即便犬鞭前端的结还未鼓胀到最大,但也已将南宫映月那窄小娇嫩的花径塞得满满当当,根部的肉结已经抵到穴口,将她的花唇撑得几近透明。
犬根粗长得厉害,直捅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被顶起来一般。
最可怕的是那前端,竟直直抵到了花心深处,借着少女淫液的润滑,将那子宫颈口都顶开了,大半个龟头状的组织挤了进去,撑得她小腹里酸麻难忍。
“呃啊……”
双乳在身下乱颤,南宫映月的小口大张,却好半晌发不出声。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把一波波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往四肢百骸送。
剧烈的羞耻感与愧意充斥了她的心头,她此刻恨不得死了才好,但是这身子,却只能任那淫荡的本性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少女在心底哀叹一声,泪水无声地滑落。
进来了……
苏澜那样待她,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他们几经生死才交了心。
她分明已经决定要与他相守一生,忠贞不渝。
即便身子早已被夺走,可她的心却从没有属于过别人。
可现在,这具残破的身子却再次……再次被玷污了……甚至是被一头畜生……
她无力地抽泣着,默然地在心头一遍遍重复:“对不起……苏澜……这是最后一次……相信我……”
只要能成功把体内的禁制祛除,这份屈辱,我会忍耐下来……
无论我的身体淫荡成什么样子,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般,被那根粗大的犬鞭插入后,便开始热情地迎合起来。
花心深处被塞得满满当当,与那犬鞭顶端亲密无间地厮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花心蔓延开来,流遍了全身。
那根犬鞭只在她穴里停了一息,黑犬便猛地抽动起来。
不同于人类,犬类交合极为激烈。
这一动起来,便如打桩一般,又急又深,毫无章法,频率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
那黑犬的下腹狠狠拍在少女雪白的臀上,清脆的肉击声在静夜中响得极为淫靡。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雪白巨乳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大白瓜,“啪啪”地拍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连灰尘都黏了上去。
那两粒细嫩乳珠被粗糙的木纹反复摩擦,又痒又痛,胀得发红。
“啊……不……啊、啊……别这么深……呜……”
她本还能咬着牙不叫,可那兽根顶端又尖又硬,每次抽出时都狠狠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一点,复又连根捣入,猛撞花心。
她的声音逐渐从低泣转为缠绵的呻吟。
只觉得体内那根犬鞭又硬又热,抽出去时把她的嫩肉带得翻出,插进来时又尽根填满。
花心被一次次冲撞,只弄得她整个下体都酸软不堪,似有无数道电流在她穴内来回穿梭,要钻进骨头里去。
不止是这样。
那根犬鞭在深处抽插时,竟会微微胀大,最前端那结一下下卡在子宫口处。
妖龙族禁制这会儿犹如火上浇油,她只觉花穴深处那股淫痒越演越烈。
“噗嗤……噗嗤……”
蜜液从她被撑满的花穴里不停往外冒,顺着黑丝长袜流下去,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极是闪亮。
她的大腿不住打颤,裹着黑袜的足趾绞紧又松开。
南宫紫菀看着这一幕,秀美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心疼,有的……只是兴奋。
南宫映月,这个压了她多年的堂妹,这名满天下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被一条狗肏得浪叫不止。若是叫人知道……她脸上笑容愈发明艳。
那大黑犬本就比寻常男人精力更盛,这一插进去便不知疲倦,抽插得又快又深,片刻也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