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她的动作挤得更加饱满,像要从臂间溢出来。
她却不知,这副模样在那暗中的眼睛与畜生眼中,究竟有多么要命。
南宫映月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此刻几乎是赤条条的了。
少女的青涩与身体的丰熟,极矛盾地揉在一处,让整个陈旧的房间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老焦把子确实看不见。但他这个“看不见”,却并非完全不识物。
他半仰着头,佯作望向虚空,实则将那二人晃动的轮廓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御气境的修为虽然不济,但几十年散修生涯总是有些拿手的伎俩——就比如对于气味儿的感知。
少女身上的汗香,像钩子似的不停撩着他。
那件件衣物落地的“簌簌”声,更令他喉头“咕咚”一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粗布裤子顶起。
南宫映月即使垂着眼,也还是留意到了。她心中又羞又怕,慌忙别开头去。也就是这一偏头,眼角余光又撞见那头黑犬。
那大黑犬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极沉的“呜呜”声,两只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眼珠死死锁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上,那目光竟似要穿透少女的身体,灼得她一阵战栗。
更让她心惊的是,黑犬两条后腿之间,那根犬鞭竟已从毛丛中探了出来。
那物长得十分狰狞,通体紫红,前端尖细,中段往后却愈发粗大,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其上,最可怕的还是那鼓起的一团结缔组织,高高翘着。
南宫映月俏脸“唰”地惨白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那犬屌尺寸虽不如那些妖龙族大汉,却也足以让寻常女子心胆俱裂。
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大黑犬是畜生,那种人畜禁忌所带来的恐惧与羞辱,让南宫映月直挺挺立在原地,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她只能一遍遍劝自己:“我连苍凌那群畜生都挨过来了……这不过是一条狗罢了……这样的屈辱,与那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南宫紫菀这时也瞟了那犬屌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中竟有一丝满意。
她随即又敛了去,扶住南宫映月道:“妹妹,别怕。很快便好了,有姐姐在呢。”
南宫映月像失了魂般,脚步僵硬地来到那张陈旧的木桌旁。
她被紫菀转过身去,上半身被压下去,脑袋搁在冰凉的桌面上。
浑圆挺翘的玉臀便自然高高撅起。
她下身只余两条黑丝长袜裹到膝上,那雪白肉臀白得如玉,两瓣臀肉肥嫩异常,中间幽谷几乎一览无余。
这姿势让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小腹却无意识地抽了两下,竟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腿分开些,不然一会儿受苦的是你自己。”南宫紫菀道。
南宫映月咬唇不应,双臂死死抱着桌面。
紫菀便自己动手,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将她一条腿朝旁边拨了拨,又按在她后臀上揉了一揉。
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瓣一入掌中,弹软得惊人。
“映月妹妹,你放松些,姐姐帮你抹开。若绷成这般,那物事进去时要受更多苦。”她压下心底妒意,低声说着,一只手已沿着股缝探了下去。
指尖先按在少女后庭处,轻轻转了个圈。
南宫映月浑身一抖,紫菀却不急,手指又缓缓下滑,覆住她下体那一小片生得极好的粉蚌。
两片唇儿薄薄的,被湿意微微浸开。
她动作极是老练,时而按着蜜唇轻揉,时而将食指在穴口附近上下滑动,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些手艺,还是与她那位有名无实的皇子夫君同房时,被逼着学的。
那皇子无甚出奇,床笫之上却有几分本事。
他们夫妻房事繁频,那男人总爱让她用嘴、用乳、用腿去伺候。
她那些招式,也都记在心里,如今尽数用在了南宫映月身上。
南宫映月起先还紧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