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那个偏僻小院里,老者是瞎子,鬣犬是畜生,紫菀是唯一知情又一心护她的人。
若此时退缩,万一真如紫菀所说,以后再寻不到别的乌鬣精呢?
她心中那份坚持,一点一点地动摇。
紫菀见她有所松动,又轻声道:“你不是一直说,只要能与那个苏澜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难的事也愿意受吗?有些东西,舍了便舍了,只要心是他一人的,便不算背叛。”
最后这一句,几乎把南宫映月仅存的那点执拗也压了下去。
是啊,这身子,早就已经不干净了。
在那些妖龙族手里时,比这更屈辱的事也都受了。
今日为了苏澜,为了能堂堂正正地走到他身边,就再忍一次又能如何?
过了许久许久。南宫映月才慢慢睁开眼,眼角泛着泪光,嘴唇抿得有些发白,哑声道:
“我……答应此事就是了。”
紫菀微微一笑,似是欣慰于她的选择。她柔声道:“好妹妹,苦了你了。时不可待,咱们走吧。”
夜色更深,阴云渐浓。
见二人折返,老焦把子脸上浮起一层得逞般的笑意,口中说道:“小姐肯回来,想必是想通了。俺老焦办事,小姐只管放心。”
南宫映月没理他,只是咬紧了唇。紫菀拍了拍她的手,又把她往屋里带了几步。
“开始吧。”紫菀看向老焦把子,“少说废话。”
老焦把子“嘿嘿”两声,果然闭了嘴。南宫映月却站在屋子中央,青葱般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带,迟迟没有动作。
她心里仍在天人交战。明明已下定了决心,可事到临头,真要在人前宽衣解带,甚至还要与那巨犬……她喉咙一紧,手指颤个不停。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宫紫菀叹了口气,走近她,柔声道:“好妹妹,就知道你放不开。姐姐帮你便是。”
她说着,已伸手拉开了南宫映月腰间的系带。
那条蓝色仙裙顿时一松,从少女圆润的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
南宫映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紫菀轻轻拉开了手。
一层,又一层。
外裙、纱衣、里衬,一件接一件地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南宫映月都闭着眼,身子绷得极紧。
紫菀的动作却很稳,像极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姐姐。
只是南宫映月看不见,站在她身后的堂姐,目光落在她越露越多的胴体上时,眼底露出的几分妒火。
到得后来,南宫映月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以及那双裹住双腿的黑色过膝长袜。
紫菀的手指从她背后轻轻一勾,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亵衣便松脱开来。
两只丰硕无比的雪白乳房便像脱了束缚的玉兔般,急不可耐地蹦跳而出,在昏光中颤了三颤。
那两团软肉浑圆鼓胀,顶上的乳珠红嫩得像两粒新剥的玛瑙。
没了亵衣遮挡,这对玉峰仍高高耸着,几乎瞧不出半点垂坠,只随着少女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亵裤也滑到了足踝。
她光着下半身站在那,那美妙万分的少女玉户便完全展露出来。
阴阜饱满,上面覆着稀疏的毛发,柔顺而乌黑。
毛发之下,那道粉色的蜜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些许透明的花浆。
这一幕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即便是南宫紫菀见了,都不禁看呆了眼。
那两条黑丝长袜还服帖地裹着腿,大腿中部往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丝料交相映衬,显得格外淫艳。
她双臂环在胸前,似想要遮掩,可那对巨乳如何遮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