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凯乌斯伸出手,语气有些低落:“老公,你还不扶我起来。”
这称呼一出,周遭瞬间寂静了几分。
凯乌斯一动未动。
施情没拒绝那场堪称荒谬的订婚宴,可从没主动亲近过他,连标记也没有过。
可一见到楚寂,施情就仰着头乖乖把口水给楚寂吃,舌尖被吸得红成那样都舍不得分开。
现在,脸颊还沾着楚寂的口水,就委屈巴巴叫他老公。
这算什么?
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他心软了?
“凯乌斯。”
施情又唤了一声。
每当施情用这种平淡的语调喊他,就意味着施情正处在不悦的前兆。
凯乌斯默不作声扶起了施情。
脸色冷着,效率却高。
男生立即软软靠到了他怀里,勉强站稳脚跟。
“疼。”
施情抽出手臂,微微皱眉。
水润眼眸写满对凯乌斯过大力道的不满。
在这种抱怨的眼神下,凯乌斯沉默了一会,哑声开口:“抱歉。”
施情这才偏过头,露出勉强原谅人的神情。
些许任性倨傲的态度,却没人能生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楚寂盯着施情脸上那抹水色,薄唇被他弄肿的微妙弧度,意味不明地开口:“小情,嘴巴疼不疼。”
一道阴沉视线立即刺向楚寂。
凯乌斯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施情只是被迫的,才冷静下来,又被楚寂一句话点燃了恼怒的火。
他开始思考怎样能让楚寂死得更痛苦一点。
可还没等他动作,施情先上前了一步。
“啪”地一声,施情扇了楚寂一巴掌。
随后冷冷开口:“楚寂,你算什么东西,也想挑拨我和凯乌斯的关系。”
他面上羞怯的红光逐渐消散,露出天生冷白的肌肤。
从楚寂仰视的视角,那张精致面容冷漠得惊人。
仿佛刚刚缩在他怀里,和他耳鬓厮磨的是另一个人。
楚寂垂下头,眸色暗沉一片。
和他的沉寂相反,凯乌斯的心情却舒畅到了极点。
施情选择的人是他。
凯乌斯无比清晰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相比彻底打败了楚寂这个成果,施情牵住了他的手,更让他兴奋得几乎战栗。
他现在对地上这个手下败将没有任何兴趣。
他只想着什么时候举办和施情的婚礼。
石室阴冷潮湿,沉郁的灰尘气息让施情轻轻咳嗽了一下。
他推了推一脸怪异,不知在沉思些什么的凯乌斯,轻轻问道:“你好了没呀,我累了。”
凯乌斯立即回过神,恢复一派沉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