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先回去休息,抱歉,下次再也不会带你来这种地方。”
临走时,凯乌斯凑到施情耳边低语:“老婆刚刚叫的,再叫一声好不好?”
施情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眉目有些倦怠之意,嗓子也懒懒的:“看你表现。”
不知想到了什么,凯乌斯的语气有些莫名兴奋:“好,我今晚一定好好表现。”
“变态。”
“……”
两人声音没压低,在整座石室听得格外清晰。
楚寂坐在原地,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凯乌斯每天派人给他注射奇怪的药剂,他的信息素几乎完全消失了,一周前的伤势还没好。
方才施情趴在他怀里的时候,压到了伤口。
此刻,胸前逐渐洇出了暗色血痕。
Alha却像感受不到刀伤疼痛似的,只把手掌轻轻抚上脸颊红痕。
除了施情靠近时塞给他的东西,周遭还残留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经久不散。
……
走出石室,入目一片明亮。
凯乌斯对走上前的手下吩咐:“重新准备最后一针试剂。”
他今日来,是准备给楚寂注射最后一针药剂的。
同连续几日的药剂一同作用,楚寂会在今天变成一个毫无信息素的废人。
可他自己把那剂复杂的药捏碎了。
重新制作,还需要一周时间。
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可莫名地,凯乌斯的心底升起股不安的错觉。
直到送施情回了宫殿,两人坐上沙发,他还是沉思的忧虑之色。
施情偏过头问:“你要杀了楚寂?”
凯乌斯停顿了一下,望向施情。
男生坐在他身边,白皙脸颊依稀可见几根黛青色血管,神情冷淡,仿佛只是随意开口。
可那湿吻过头留下的水雾似乎还未退散,天生上挑的眼睛中水光潋滟。
这都是楚寂那个混蛋做出来的好事。
凯乌斯:“怎么,小情舍不得了?”
话里话外的酸气几乎涌了出来:“果然,你还是不愿意看到他出事对吧,刚刚在石室里头,也是害怕我直接杀了楚寂?”
越往下说,他越笃定自己的猜测。
施情的手被他握在掌心,纤细手指玉质品般的微凉,可他却像拢住飘渺的水汽似的。
仿佛下一秒施情就会在他眼前消失,然后再也找不见了。
“小情,你会离开我吗?”
新宫殿的光仿佛特别亮。
施情低下头,无名指戒指上的宝石闪着细碎的光,粉色水晶,不是施情喜欢的颜色。
他没回答凯乌斯的问题,而是问:“你喜欢我?”
没等凯乌斯忙不迭点头,施情自顾自说:“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连订婚戒指都没楚寂送我的好看。”
凯乌斯愣了一下,又立即开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立刻……”
施情打断他的话:“你接近我只是为了复仇,只是因为楚寂喜欢我,凯乌斯,你根本就是为了证明你比楚寂更强大,才会想娶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