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交叉坐在楚寂腿上,双手自然搭上宽厚的肩膀。
两人距离瞬间离得很近,楚寂一抬起腿,施情就自然划到了男人怀里。
一抬眼,便撞进双深邃眼睛。
太熟悉了。
施情有些恍惚。
几天前那个漫长的夜晚,某次就是这样的姿势。
施情趴在楚寂肩膀上,用不着使一点力,却依旧累得忍不住抽泣。
晶莹泪珠流至脸颊,又被对面的人尽数卷入口中,舔舐得一干二净。
仿佛身处摇摇晃晃飘忽的船只,楚寂是唯一的支点。
楚寂很喜欢这样过度依赖的施情。
于是维持了很久。
施情下意识移开眼睛,那些打好的腹稿瞬间忘了个一干二净。
冷白肌肤泛起淡淡粉意,微弱光线中也潋滟得惊人。
楚寂和他挨得极近,自然察觉到了施情瞬间的变化。
他轻笑了一下,凑到施情耳边低语。
施情瞬间捂住楚寂的污言秽语。
耳间红了一片。
……
凯乌斯进来时,楚寂正搂着施情亲吻。
Omega的身形太过纤细,被过于宽阔的Alha整个抱在怀里,像搂着毫无反抗能力,精致漂亮的娃娃。
雪肤绛唇的娃娃侧对着他,眼角沾满水痕,正哼哼唧唧发出黏腻嗓音。
楚寂显然把节约用水发挥到了极致。
施情唇齿间每溢出一点甜水,下一秒就会被楚寂迅速卷去。
男生不由自主感到干渴,下意识寻找解渴水源。
从凯乌斯的视角,就是施情急着要凑过去亲楚寂。
好副郎情妾意的美景。
凯乌斯捏碎了手中药剂。
玻璃碎片落到地面上,终于惊醒了沉浸在湿热中的男生。
施情转过头,神情凝固在脸上,仍然怔忡着。
肿胀薄唇微微张开,殷红舌尖来不及收回去,混着热气,仿佛勾引般的迷离神态。
被亲得嘴都合不上了。
愈是愤怒,凯乌斯愈是面无表情。
他淡淡道:“小情,我是不是来早了?”
也许再晚一点,施情宽松裤子都要被楚寂那个贱人扒了。
他的语调堪称冷漠,施情却恍若未意识到。
施情垂下头,下意识想要站起来。
细白指尖捏着楚寂肩膀,两条黑色布料包裹的小腿肉感十足,微微颤抖着使力,下一秒却又重重落了下来。
堆积在楚寂腿上,柔软得惊人。
腿被亲软了,站不起来。
施情懊恼地低眸,薄唇被咬出一道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