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说笑。”温司眠放下茶杯,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几分不经意的贵气。
裴轩眉眼沉了下来,哪怕只是静立,也让人觉得那是柄藏于鞘中的名剑,锋芒虽敛,煞气已成。
在那杀意升腾而起的时候,八把剑已然剑指裴轩。
刚刚还如同普通婢女煮茶弹奏,服侍温司眠的八剑婢身上同样带着煞气。
在她们面前对城主不敬,无异于找死。
变故突生,温司眠依旧风度翩翩。
他冷淡地道:
“我不介意先礼后兵,也望少侠惜命。”
温司眠要强制人哪里会磨磨唧唧,来一些没啥作用的欺负,自是要让对方第一时间就知晓他的意思。
厌恶也罢,愤恨也好,左右是他囊中之物。
会礼貌告诉对方也是想男主稍微配合一点,万一男主很识趣呢?
不过现在看来男主不太识趣。
温司眠两手相合,随意拍了下手,几人从花园暗处无声无息的出来,“带下去。”
温司眠想要磨磨裴轩的性子,毕竟裴轩是一出手就能随意扭断他脖子的江湖侠客,还是学武功极快的武学奇才,他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可怜。
裴轩被服下了十香软经散,与另一种药。
本就受伤的身体这下是更加的虚弱,又被男弟子送去清洗,待整个人都洗刷干净之后,人才送到了少宫主的房中。
温司眠日常练功,用过晚饭又焚香沐浴后,才欲要回房。
在路上就遇上一黑衣女子端着药碗道:“少宫主,药好了。”
温司眠自从这个身体醒来后,已经喝了三大碗药,也知这药是补原主先天不足的,此时只道:“送入房中即可。”
“少宫主,不若现在喝了,药凉了影响药性。”
其中一位剑婢道。
她接过药碗,手中速度极快的验毒,又恭敬捧着药碗送到温司眠面前。
温司眠若有所思,察觉到一点猫腻。
他接过药碗两三口将那苦涩的药汤喝完。
这药非同一般的苦,苦得温司眠每次喝完都想吃点什么压压味。
但原主之前从不吃,温司眠也不好一下子做出和原主平日里习惯不同的事。
温司眠回房。
他实力低微,却也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敏锐察觉到房内多了一个人粗重的气息。
他开门的动作放轻了一点,问剑宫他的住所不如城主府繁华,室内陈设极简,唯有正中一架白玉雕成的拔步床,垂着鲛绡纱帐,隐隐可见有一人姿势别扭的躺在床上。
在看清人是裴轩后,温司眠都不知道该说手底下的人办事效率奇高好,还是自作主张好。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裴轩被喂了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送来。
对方此时已经面色潮红,呼吸重得不像样,两只手还被捆在身后,连自我纾解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在那痛苦的欲海中沉沦,甚至都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温司眠停在原地,远远看了一会。
裴轩似乎忍了许多,就连发丝都被汗液润湿,有那么几缕黏在脸上,好不狼狈。
温司眠就好似那在黑暗中爬行的蜘蛛,耐心等待着对方的进一步动作。
血腥味传来,对方死死咬着嘴唇,显然是把嘴唇给硬生生咬破了,试图用疼痛来抵抗欲念。
温司眠轻“啧”一声,某位少侠很不愿意侍寝呢。
他关上门发出些许的声响,让对方意识到他的到来。
室内临窗设一具湘妃榻,榻边放着个金猊熏笼,里面烧着香,烟缕细直,他不紧不慢地来到塌边,从小几上取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温热,刚好入口的温度。
他自斟自饮,欣赏着裴轩此时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