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此刻,巴的被窝里,湿润的程度比兰那边还要夸张。不仅是运动短裤,连她身下的那片床单,都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客厅里的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风。
冷风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吹在巴那完全湿透的下半身。
流失了太多体液的身体,加上一整夜的受凉,让巴此刻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晕乎乎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呼吸粗重而滚烫,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虚弱和发烧而微微打着冷颤。
可是,她同样不敢动。
她害怕自己一动,那股浓烈的、属于自己发情分泌物的味道就会散发出去;她更害怕面对其他人,害怕去回想自己昨晚到底做出了多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于是,这位平日里最可靠的鼓手,此刻只能虚弱地缩在满是淫水的被窝里,满脸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地闭着眼睛装死。
……
一楼的客厅陷入了诡异的装死状态,而二楼羽泽鸫的卧室里,情况则更加让人窒息。
空气闷得仿佛凝固了。
成家雪姬、羽泽鸫、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他们也早就醒了。
昨晚,因为兰的那声突然的浪叫,四个人在极度的惊吓中草草收场,全都缩进了同一个被窝里掩耳盗铃。
之后,谁也没敢再提去洗澡的事情,就这么带着一身的狼藉,在担惊受怕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现在,报应来了。
雪姬平躺在床铺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大腿、甚至是胸膛上,都糊着一层干涸的、硬邦邦的壳。
那是昨晚射出的精液、女孩们的淫水以及大量的汗水,在经过一夜的风干后,牢牢地黏在了他的皮肤上。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臂,皮肤上的那些干涸物就会被牵扯,发出细微的“喀啦”声,带着一种让人难受的紧绷感。
而在他的身边,另外三个女孩的状况也大差不差。
她们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大腿内侧滑腻腻、黏糊糊的。最可怕的是味道。
被窝里,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三个女孩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汗水味和靡丽的体香,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已经变成了一股足以让人瞬间面红耳赤的、极度淫靡的荷尔蒙气味。
四个人全都僵在被窝里,谁也不敢掀开被子。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被子一掀开,这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做爱气味,就会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那无异于直接向另外两个人宣告他们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干了什么荒唐事。
心虚、黏腻、尴尬。
雪姬甚至能感觉到贴着自己胳膊的摩卡,正在努力地放缓呼吸,生怕胸腔的起伏会带动被子的摩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最终,还是老实本分的羽泽鸫最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挣扎。
她当然也害怕掀开被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
可是,她心里清楚地记着一件事——今天是星期一。
大家还要去上学。如果继续这样装死下去,所有人都会迟到,到时候要怎么向父母和学校解释?
责任感最终战胜了羞耻心。
鸫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她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