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雪……”
她时不时地,就会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一两声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的轻哼。
这一声声梦中的呢喃,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不断地撩拨着另外五个装睡之人的神经。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让这五个人心神不宁,春心澎湃,再也无法获得哪怕一秒钟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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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羽泽咖啡店外挂着的遮阳棚缝隙,化作几道淡金色的光柱,安静地投射在一楼客厅的木质地板上。
窗外的雨不知道在后半夜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透着一股初夏早晨特有的清新。
然而,在这栋安静的二层小楼里,气氛却紧绷得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琴弦。
天色已经大亮。
六个人,分布在一楼的客厅和二楼的卧室里。他们的呼吸声或轻或重,眼皮紧闭,看似都在熟睡,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在真正睡着的。
他们早就醒了。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做那个第一个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打破这份死寂的人。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尴尬且令人窒息的心虚感。
一楼客厅的地铺上。
美竹兰的睫毛在眼皮下剧烈地颤动着。她是被一阵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和下半身的湿冷感给冻醒的。
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荒诞到了极点、也靡丽到了极点的春梦。
在那个漫山遍野都是红玫瑰的世界里,她抱着成家雪姬,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疯狂地索取着、扭动着,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兰缓缓地挪动了一下双腿。
原本应该干爽柔软的纯棉睡裤,此刻正冷冰冰、沉甸甸地贴在大腿内侧。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顺着睡裤的边缘,朝着自己身下的地铺摸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了一大片冰凉的湿意。
那不是一点点水渍,而是整整一大片,连身下的床单和底层的垫絮都被彻底浸透了。
那是她昨晚在梦境的高潮中剧烈喷潮,以及一整晚无意识的发情所留下的痕迹。
可是,作为现实中连男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傲娇主唱,兰根本不明白这种生理现象代表着什么。
当手指感受到那片惊人的湿润时,兰的眼睛猛地在黑暗的被窝里睁开了。
她的脸色瞬间从刚睡醒的苍白变成了滴血般的通红,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兰死死地抓着被角,身体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喉咙里挤出崩溃而细碎的气音,疯狂地自我怀疑着:
“不对不对!我尿床了吗?这不是胡闹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美竹兰,Afterglow的主唱,一个已经上高一的十五岁女生,竟然在朋友家的客厅里打地铺的时候,尿床了?!
这要是被巴或者绯玛丽她们发现,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极度的羞耻感让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死死地缩在被子里,像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布料摩擦的声响,就会引来旁边人的注意,从而暴露她这惨不忍睹的“尿床”惨状。
而在距离兰不到两米远的另一个地铺上。
宇田川巴的状况,比兰还要悲惨十倍。
如果说兰只是因为无知而陷入了自我怀疑,那么巴则是被实打实的肉欲和精神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作为这群人里除了兰之外唯一一个没有受过男生滋润、抗性极低的处女,巴在前半夜门外偷窥自慰潮吹后,原本就已经耗尽了体力。
可是,后半夜,兰那一声声甜腻、娇媚、如同猫叫般的春叫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钩子,不断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听到兰的轻哼,巴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成家雪姬那根青筋暴起、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肉棒,以及它在女孩们嘴里进出时的淫靡水声。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这位豪爽大姐头的理智。
巴在后半夜,几乎是流着眼泪、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受控制地把手伸进短裤里,就着对那根大肉棒的意淫,疯狂地抠弄了大半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