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不敢大口呼吸,只能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被窝里交织。
过了一会儿,外面并没有传来脚步声。
羽泽鸫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从那具由肉体堆叠成的“小山”里钻了出来。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的门边。
直到这时,她才猛地发现,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而是留着一条一指宽的门缝。
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根本没有往宇田川巴偷窥的方面去想,只以为是自己刚才被雪姬抱进来时,因为太过急切而疏忽了,没有把门彻底锁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睛凑到门缝处,顺着那条缝隙,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巴的地铺上隆起一个安静的轮廓,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动静。
而兰的地铺上,兰也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时不时地扭动一下,喉咙里偶尔还会溢出两声那种莫名甜腻的、猫叫般的轻哼。
没有醒。谁也没有醒。
鸫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好还好……”她用极低的气音,在嘴里小声地呢喃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被兰这么一吓,房间里原本那股箭在弦上的浓烈情欲,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在随时可能被门外两个青梅竹马撞破的巨大高压下,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做爱了。
鸫转过身,借着昏黄的小夜灯,对着床上的三个人轻轻地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招呼手势。
随后,她主动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将身体缩了进去。
上原绯玛丽见状,也如蒙大赦。
她咬着嘴唇,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悄悄地、迅速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地铺位置,拉过毯子盖住自己那对依然残留着指印的丰满双乳。
青叶摩卡还留在雪姬的身边。
她看着雪姬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水光的肉棒。摩卡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不舍。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肉棒重新含了进去。
“吧唧……滋溜……”
她没有进行抽插,只是用舌头和口腔内壁,仔仔细细地、不留死角地将上面残存的体液和味道全部嗦了个干净。
直到那根肉棒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一摇一晃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床铺上,只剩下了成家雪姬一个人。
他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下半身依然涨得发疼,刚才的四人交响才刚刚把他体内的火彻底勾起来,他还远远没有爽够。
可是,现在的局面太刺激了。门外睡着兰和巴,门缝还开过,刚才那种差点被抓包的恐惧感,像是一根冰冷的铁丝,死死地勒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再继续了。
雪姬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那股翻腾的邪火。
他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最初被安排的那个被窝里,将自己裹了起来。
夜,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
咖啡店的二楼,六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位置上。
巴在被窝里死死地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淫乱画面和自己手指上的触感;绯玛丽在回味着雪姬的温度;摩卡在舔舐着嘴唇上的余味;鸫在庆幸着没有被发现;雪姬在强忍着下半身的胀痛。
五个人,心思各异地在黑暗中装睡,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而在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是真的睡着了。
美竹兰深陷在那场漫山遍野的玫瑰花海里,沉浸在与短小版雪姬的极致交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