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床上的鸫、摩卡和绯玛丽,也在手指的疯狂抠挖下,同时迎来了自慰的高潮。
面对雪姬那喷涌而出的、海量的白浊,这三个刚刚达到绝顶、大脑一片空白的少女,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
她们张大着嘴巴,迎接着那滚烫的洗礼。
“咕噜……吧唧……”
三个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雪姬射出的精液。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在雪姬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上方,她们的舌头因为争抢那些浓稠的白浊,毫无顾忌地交织、纠缠在了一起。
黏糊糊的唾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她们的嘴角滑落。
她们毫不在意地共同分享着、抢食着这股属于同一个男人的体液,那画面,那姿态,像极了三条正趴在地上,争先恐后地吃着同一盘餐食的饥渴母狗。
高潮的余韵还在羽泽鸫的卧室里如同水波般荡漾。
浓稠的白浊被三个女孩分食殆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属于成家雪姬的石楠花气味,以及少女们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靡丽甜香。
四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正准备在短暂的喘息后,迎接下一轮更加荒唐的索取。
就在这时,一楼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声响。
“啊……嗯喵……”
那是一声极为绵长、甜腻,甚至带着几分变调的娇喘。
它不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而更像是某种处于发情期的猫科动物,在深夜里无法自控地发出的一声春叫。
这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雨声房子里,被无限地放大了,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木质的楼板和墙壁,砸进了每一个醒着的人的耳朵里。
那是美竹兰的声音。
走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潮吹、双腿还在打着摆子的宇田川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僵立在原地。
她原本还贴在门缝边,沉浸在那种极度背德的偷窥快感中。兰的这一声浪叫,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巴的瞳孔剧烈收缩,脖子僵硬地转过一个角度,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黑暗中,她只能隐约看到地铺上那团属于兰的轮廓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
恐慌瞬间攫取了巴的心脏。如果兰醒了,如果兰走过来,看到她正站在鸫的房门外,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
她不敢再回头去看那扇透着光的门缝,也不敢去想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这动静。
巴猛地抽回手,强忍着大腿内侧肌肉的酸软和痉挛,蹑手蹑脚却又拼尽全力地冲回了客厅。
她一头扎进自己的地铺里,抓起被子,一把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死死地裹在里面。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地装睡。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卧室里。
原本还在回味着精液味道、准备再次缠上成家雪姬的羽泽鸫、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也被兰的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浪叫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种即将被抓包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沸腾的肉欲。
“兰……”绯玛丽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没有任何商量,四个人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们就像是受惊的鹌鹑,手忙脚乱地在凌乱的床铺上挤作一团,互相紧紧地抱在一起。
绯玛丽抓起旁边那床皱巴巴的被子,一把扯过来,盖在了四个人的头上,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抵御门外的危机。
被子下面,是一片狭窄、闷热而又极度淫靡的空间。
四具温热的躯体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没有衣物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雪姬的胸膛贴着鸫的后背,摩卡的大腿缠着绯玛丽的腰。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上全都沾满了刚才交欢时留下的体液。
雪姬未擦干的汗水、鸫潮吹喷出的清液、还有刚才在抢食中蹭在皮肤上的、黏糊糊的白浊。
这些液体在四人紧紧相拥的挤压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吧唧”声。滑腻的触感在彼此的肌肤间传递,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