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分手?”
宁枞不知道他为何会在此时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回答:“是因为我们感情变淡……唔。”
陈砚深堵住他的嘴,吻了他很久。
宁枞呼吸不畅,想要扯他的胳膊,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很大。
陈砚深顺势把他翻身压下,“是这样啊。”
他轻轻拍了拍那雪白的团子,动作怜惜又温柔。
“那这次你要小心些。”陈砚深给他打预防针。
强势一点吗,如果这是宁枞想要的,他当然可以做到。
陈砚深欺身而上,用指尖掐起宁枞的脸颊肉,腰身靠近他。
冰凉的触感是皮带。
宁枞的耳廓泛起了薄红色。
陈砚深捏捏他的耳朵尖,是有些微微的烫的。
没其他人触碰过的那块区域被人捏在手里。
宁枞神经紧绷,脚趾微蜷起来,想要微微向后撤开身体。
察觉到他的用意,陈砚深胳膊一紧,若有若无的触感消失,变成更紧的贴合。
“嗯。”宁枞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记忆中熟悉的触感,很像今晚在他背后的那杆枪。
这时候应该抛掉大脑,用下意识的动作。
“我们为什么分手?”竟然还在问。
宁枞偏过头不说话,他永远是这样,不想说的话一句都别想问到。
陈砚深摩挲着手边莹白的玉。
之前一直遵循着要在清醒的时候做,但是现在,既然对方不在意,自己还需要忍耐吗?
“好吧。不说也可以。”
“但是你要记得。”他凑近宁枞耳边,语气带着些狠,“这是你欠我的。”
在一片酥麻中,宁枞极力翻阅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到自己是否确实欠了这么一笔。
他的两条长腿挂在腰侧,像蛇绕着树干,缠得很紧,仿佛要榨出树身里所有汁液。
“痛吗?”陈砚深抹掉他眼角处生理性的泪水。
“嗯。”宁枞的注意力此时都在另一个地方,完全听不清他在问什么。
陈砚深胸腔起伏,自认还算清醒地瞧着身下人的表情,调整他的动作,他应该要比之前更加用力,不要哄人,让这个人知道怎样的待遇才是好的。
知道自己曾经错过了什么,让他后悔。
这个人有可能后悔吗?
为什么都到现在了,还是连分手的原因都不说?
言语无法完整表达的话,就用动作好了。
他忍了这么久,此时再也不想继续抑制下去,他猛地拉开那一双长腿,摆成一个更加美妙的形态。
宁枞只好用力咬自己的手腕。
但是那人连这样的动作也不允许他做,有手指卡进了他的齿间,阻止了他的动作。
宁枞只好用自己的手抓人,这次没有被阻止。
背上的手指先是紧绷,用力到指甲都泛白,后面慢慢失了力气,虚浮地搭在一处,直到最后,又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挠一掐,彻底脱离。
宁枞眼睛蓦然睁大,他意识到,“你怎么没戴……”
“嗯。”陈砚深亲吻他额前被薄汗打湿的碎发,“家里没有。”
其实是有的,和刚刚使用的另一样东西一起买来,按照计划要在一周前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