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猜测他的想法,“要烟?”
宁枞瞥了他一眼就拒绝:“不要。”
“好。”陈砚深也没多想给他,闻言立刻把烟收回去。
宁枞更加不满,“你为什么不能强势一点。”
“……”陈砚深叹气,“那你要什么?”
宁枞从后座爬起来,扒拉住靠背,连带着人一起抱住,在他的脸侧落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这个。”
陈砚深问:“这是什么?”
前戏还是邀请?
“补偿。”宁枞说。
补偿刚见面时没完成的那个吻。
他觉得自己很有诚意,但陈砚深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用拇指蹭过被吻的那块肌肤,“这就算是补偿吗?”
“不够吗?”宁枞喃喃问:“那你要什么。”
“坐回去,系上安全带。”后视镜中,驾驶员的眼神更加幽深,他沉沉开口,“马上你就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车上人的心更为焦灼。
陈砚深的火气已经积攒多年,从前还能靠排练宣泄,但后来越来越忙,就只能依靠一些不可言说的梦。
而现在,梦里的对象就在他的车后座,距离他不足半米的位置。
停车,下车,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门一甩,两个人几乎是立刻黏到了一起,他们的身体还保留着对彼此最深的记忆,贴近时第一反应是颤。栗,但哪怕如此,拥抱在一起的动作也十分娴熟。
这本该发生在见面第一天的事,硬生生被拖了七天。
他们忍了太久了。
也许重逢后的第一场性,本可以是温柔缱绻的,但是他们亲手斩断了这种可能。
以往耐心的前。戏统统不见,两个人从最原始的撕咬开始,替代了刚刚那个半成品的吻。
一路走一路脱,皮肤早就在摩。擦中生起了热。
最后齐齐摔在床上。
好在这床质量不错,这样大的动静竟没有分毫移动。
陈砚深把垫在宁枞头下的手拿开,紧接着,拽着他的衣服,毫不吝惜地扯。
顷刻便将莹白的玉从壳子中剥出来。
陈砚深将手伸。进宁枞的发间,用力一抓,“怎么换了颜色?”
前几天两人还维持着社交距离,此时凑得近了,宁枞才发现他的耳洞竟然没有长住。不过宁枞的头发却早已长了许多,剪了几次就没剩下了。
他随口说:“补色很麻烦。”
骗人。
陈砚深心中冷笑,嘴上却很温柔地说:“是吗?”
将人按进胸膛,床足够大,陈砚深带着宁枞在床上滚了三圈。
宁枞刚要动作,就听见这人问。
“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宁枞呼吸一滞。
“谁提的分手?”还在问。
“……我提的。”宁枞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