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将宁枞困在这逼仄的一处,“你今天就走?”
宁枞这次很疑惑,“你下午不是听到我讲电话了吗?”
陈砚深的呼吸有些乱,他偏开头平静下来。
宁枞垂下眼,终于还是问出口:“我刚刚听到了谢幕曲。”
陈砚深视线落在他身上。
宁枞幅度很小地笑了下,“是你买下来的吗?”
陈砚深沉默了,就是默认。
见宁枞没答,他带着酒气轻笑了一声,“吓到你了吗?”
“这首歌的版权是什么时候买下来的?”宁枞勉强挤出一个笑,问他。
其实是分开的第二年,陈砚深就找人谈了这个版权。当初他在一则采访中听到宁枞说,未来有排演舞台剧的想法,就把版权买下来了。
但他改了个说法,“不久前。”
宁枞了然般点点头,“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陈砚深嗤笑一声,捏起他的下巴,一边端详一边反问,“你一直都很清楚。”
宁枞毫不避讳地回视,坦然道:“嗯。你不也是吗?”
这几天,他们之间表面的相处十分平静,但波澜全在看不见的地方。
更确切一点说,从再见面的第一眼开始,身体就产生了反应,只是他们在忍。
宁枞知道剧组没有房间是陈砚深安排的。
陈砚深也知道他那时候的推拒是在说反话。
但两人都没再更进一步。
所以这些天欲擒故纵,只抛钩子,语焉不详,双方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直到今天,宁枞见到陈砚深在听他电话,故意说要立刻走,而陈砚深找人给他送票,让他结束后稍等。这场拉锯结束了,跟之前一样,仍旧是陈砚深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对话框,问他今晚要去哪。
而宁枞会给出相应的回复。
他抱住陈砚深,小声说:“去哪都可以,随便你怎样。”
第38章补偿
街景掠过窗外飞逝而过,宁枞被安置在后座,哪怕是在路上也不安分,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着,骚扰驾驶员。
陈砚深将车载音乐关闭,仔细听着醉鬼说话。
“怎么一直是绿灯?”后排的人很不满。
“嗯。”他耐心地问:“怎么了?”
是命令的语气:“等下一个红灯,我要找你说话。”
前方还是绿灯,陈砚深靠边找了停车位,“现在可以了。”
“还没到酒店吗?”
窗外环境十分陌生,宁枞觉得不对,酒店距离拍摄场地明明不远。
“不去那边。”
“不去?”宁枞身上都起反应了,心想这人不会又不做吧,“那去哪?”
“我家。”
宁枞一怔,“你在这有房子?”
“嗯。”
“那你前几天为什么住酒店?”
“你刚刚要说什么?”陈砚深提醒他。
宁枞挣扎着把身体往上移了两分,力竭又滑下去了,“我说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