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人脉又怎样?
宁导演冷笑,照样骂你。
晏蒙再问一遍:“真没人要吗?”
“不要,不如还是给男主角吧。”有个大胆的主动说:“毕竟他得罪过导演。”
众人笑作一团。
大家都目睹了陈砚深试戏片场那勇猛的行为,觉得导演少说也要报复一下的。
晏蒙为人求情:“导演,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呵呵。”宁枞又想起自己嘴角的伤口是拜谁所赐,杯子往桌上一磕,找准陈砚深的方向,在他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陈砚深眉毛轻蹙,但没说话。
宁枞总算满意了,弯起眼睛笑,脚尖又碾了两下,嘴上却说着大度的话。
“当、然、不、会。”
*
散场时,西市的天空飘下一点雨。
几局游戏下来,宁枞喝下不少酒,他没急着走,到了露台处,刚点了支烟,身后便传来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谁。
他开口问:“来要你的外套?”
陈砚深的外套软塌塌搭在宁枞身上,长度刚好能玩下衣失踪。他只扫了一眼,“穿着吧。”
“那来做什么?”
“看你现在清不清醒。”
也不知道这人是心大还是怎样,顶着破锣嗓子喝了整场酒,现在还要来吹风。
这话落在宁枞耳中,分明是在嘲笑他输得多。
那怎么了,你不也输过?
宁枞提醒他:“别忘了,你的耳洞归属权在我这里。”
除导演外,受关注最多的就是主演,陈砚深首当其冲,宁枞作为首个落败者,获得了向他提要求的权力。
宁枞想了想,要求对方也去打个耳洞,毕竟自己的头发都染色了,给对方留个耳洞也不过分吧。
“抽烟能醒酒。”不知陈砚深酒量如何,他取出烟盒,“要吗?”
陈砚深作势要接。
宁枞惊讶,“你会抽?”
对方接过来后,坦然道:“不会。”
宁枞:“……?”
他没好气:“怎么,还要我教你啊?”
陈砚深敛下眉目,好脾气地问:“不能吗?”
宁枞受不了他这语气,只好叹气,“可以。”
他站起来时只到陈砚深的肩膀,点烟需要微微抬头。
“你轻轻吸一口,注意不要呛到自己,好吗?”
这语气像是在叮嘱不懂事的孩子,陈砚深觉得好笑,“嗯。”
一口烟吸进时,陈砚深遵从宁枞的话,用口腔吸气。
“这样是对的。”宁枞喜欢蹲着抽烟,示范结束后把自己缩成一团,外套拉链撞在地板上,咔哒一声。
宁枞夹烟时食指与中指微微蜷起,将烟搭在指缝间,陈砚深只能看见宁枞的发旋,乌黑色也被白雾柔化了。
如果变成金色呢?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