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宁枞好端端被人撸了一把,莫名其妙。
“有东西。”上方的人解释。
宁枞半信半疑:“哦。”
陈砚深收敛心思,适应烟雾在口腔流动,这感觉很陌生,并不舒服。
宁枞忽然叫了他一声:“喂。”
“嗯?”
宁枞仰头,用口腔送出烟雾,“给你展示我的独家绝活,吐烟圈。”
陈砚深眸色深了深,没说话。
他用舌尖顶出一个小小的圈,眼尾勾起一个柔软的弧,有些得意,“漂亮吗?”
陈砚深一瞬间忘了宁枞的叮嘱,吸了两口气,烟雾趁机钻进他的鼻腔。
他猛地呛咳起来。
宁枞不可置信:“你不是学会了吗?”
他急忙站起来,帮人拍了两下背,等他恢复,骂他:“不会抽就别浪费我的烟。”
陈砚深又咳了一声,“抱歉。”
宁枞并不满意,“你需要道歉的不止这一个吧?”
手上又用力拍了两下,不满地指控,“我嘴现在还痛。”
陈砚深丝毫没有为这件事道歉的觉悟,“那就少说话。”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说话?”宁枞冷笑。
但随即一想,哦,他现在好像还真能管。
陈砚深不置可否:“明天星帧跟我签合同。”
宁枞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
“你去吗?”
谁知宁枞却说:“尽量。”
陈砚深皱了皱眉,“你有其他事情?”
宁枞不说话,默认。
“见谁?”陈砚深语气不咸不淡,“岑岳?”
没等宁枞回答,陈砚深行使让人闭嘴的权力,“明天,你禁言。”
“?”宁枞震惊:“你疯了?”
“没有。”陈砚深重复道:“明天禁言。”
宁枞仔细把他瞧了瞧,“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好脾气地说:“明天真的不行。”
但无论宁枞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陈砚深始终不为所动。
“求你,好不好。”宁枞软下声音,伸手扯他的衣袖。
酒精源源不断侵蚀大脑,陈砚深垂眸望着宁枞,伸手将他颊边的碎发收拢在他耳后。
这个人将声音放软时看似很好欺负,谁都能把他说服,头发摸起来也是软的,嘴唇也是软的,脾气却是硬的。
果真只适合接吻,不适合说话。
陈砚深嘲讽似的弯了下嘴角,给出条件,“可以。但是你进组后要一整天不能说话。”
宁枞眼睛都睁圆了:“你让我一个导演一整天不说话?”
他不可置信:“请问你是要取而代之吗?!”
陈砚深自有一套标准:“不答应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