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了严胜,小声说道:“你觉得什么东西会觉得紫藤花臭呢?”
严胜:?!
阿悬退后几步,朝他挥挥手。
“再见了,严胜。”
“等等!?姐姐,姐姐大人——”
阿悬没再理会他,转身就朝着紫藤花林跑去,严胜着急,抬步就要跟上去,可是一个晃眼,紫藤花林中再没有阿悬的踪影。
日光落下来,紫藤花的色彩呈现梦幻般的紫,他站在这片光怪陆离中,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一切都空空如也。
若非身上的包袱,他都要怀疑是梦一场。
他在紫藤花林站了许久,才折返回到鬼杀队,却没有去见产屋敷,而是回到自己的屋子,把包袱重新打开,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最后在夹层里找到了一张纸。
是阿悬的亲笔。
上面也没有什么风雅之词,而是段大白话。
他呆呆地看着那纸张许久,总觉得阿悬话中有话。
……“无论发生了什么,想回家就回家,想见姐姐就见姐姐,不想见就偷偷看吧,只要过得开心就够了。”
翻过面去,那张纸上还有些别的字迹,严胜分辨了一下,不确定地想道:好像是……丹波的公文。
写着丹波内某郡本季度的税收。
百里外,丹波居城。
由雨打开一卷公文,看见上面一页只剩下四分之一,缺口非常歪斜,沉默了一下。
最后无奈地叹气。
…
【不是说去一天吗?你才在鬼杀队待了几个小时吧。】系统不解。
阿悬已经坐在天悬殿书房中,正拿着一个小刷子给自己涂指甲油,闻言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这些没有意义?”
系统:【你做事总有自己的道理。】
阿悬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讨好人了?”她把食指涂完,才继续说道:“鬼杀队的消息我知道得差不多了,去那里不过是确定产屋敷是个什么成色,以及……”
“血鬼术是会影响他们的记忆的,是只有他们,还是我目前遇到的只有他们?”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
系统:【他们会拥有两段记忆,你带来的蝴蝶效应实际上并不会影响现在。】
阿悬轻轻柔柔说道:“我不需要改变现状呀。”
她垂着眉眼,认真地涂抹最后的小拇指:“人类会被亲人、爱人、金钱、土地和权力栓住,感情本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所以我赏赐下属也从来不给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金钱,土地和权力才是实打实的。”
但是对严胜和缘一不能这样。
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严胜对她死心塌地,就不枉她频繁来回一遭。
至于缘一,只要她和严胜好好的,这小子根本不会思考别的。
就算她和严胜闹掰,这小子估计也是痛苦一生,最后束手无策。
阿悬把小刷子放在漆盒里,抬起自己的手,欣赏着自己的新指甲,面上的笑意更浓。
“未来是不要紧的,系统。”
“对于他们来说,真心,是最要紧的。”
她轻声说道。
门外忽然响起侍女低低的声音:“大人,严胜阁下求见。”
阿悬笑了,扬声道:“叫他过来吧。”
片刻后,黑死牟踏入书房,房门被侍女拉上,屋内只剩下他和桌案后的年轻阿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