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眉头一跳,顿觉腰间隐约作痛,刚才腾起的火气也因为这一看就痛得要命的一击而偃旗息鼓。
缘一的瞳孔终于聚焦了,因为吃痛,面上的表情还没有变化,眼泪就溢了出来。
不远处还有鬼杀队剑士和柱围观,严胜只觉得今天的脸都被缘一丢尽了。
最后,他铁青着脸说:“前面就是起居的卧室,缘一还是先去休息吧。”
“好痛……”
“痛,是男人的必经之路!”
阿悬语出惊人,表情严肃。
严胜:……
缘一:“原来如此——!”
到底在附和什么!!
赶紧把缘一塞回屋子里睡觉吧!
在严胜的强烈要求下,缘一依依不舍地走向了一排屋舍的最后一间,拉开门,在柜子里搬出自己的被褥,默默地躺下。
“大白天睡觉是不是太奇怪了?”
阿悬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严胜绷着脸解释:“缘一昨夜外出执行任务,今早上才回来,现在大概是脑子不清醒。”
简单来说就是困傻了。
阿悬瞧了瞧屋子里的缘一,朝他挥手:“早点睡啊,缘一。”
缘一:“我想……”
小声的请求还没说出口,兄长和姐姐就走了。
带着缘一图一乐,要谈正事还是先把缘一带去睡觉吧。
阿悬示意严胜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
到底在鬼杀队待了三年,严胜很快就领着阿悬到了住宿区的后方,那里有不少树木,且不是紫藤花木,阿悬还能接受。
阿悬把手上的小包袱取下来,塞到了严胜手上。
严胜不解地看向她。
“你一走三年,我放心不下,现在看你和缘一过得还好,总算是放心了些。”阿悬靠在树木上,抱臂看向鬼杀队的建筑,说道。
“我……抱歉。”
严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道。
他会给姐姐道歉,但他也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顶多是后悔没把家事处理好交给姐姐再走。
追求更强大的武学境界,才是他的毕生所愿。
思至此,严胜长出一口气,再看向阿悬的时候,眼神尤为坚定。
但当他看清阿悬眼中的笑意时候,那份坚定顿时摇摇欲坠起来。
阿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追究,而是笑呵呵地让他打开包袱。
严胜照做,但那个包袱落入掌心的时候,他心中有了一种预感,但真的打开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后,他瞳孔一颤。
包袱不大,里面却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
金子。
十几条金子。
买下这一整个鬼杀队都有剩余的金子。
“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严胜。”
“你们兄弟俩的份例都在这里了,平分也好,你自己保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