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缘一当即瞪大眼,呆滞片刻,旋即恍然大悟。
严胜则是茫然,什么叫做姐姐怎么会站在阳光底下,姐姐为什么不能站在阳光底下。
对食人鬼的固有认知让严胜完全想不到阿悬会是鬼。
听不懂阿悬和缘一的对话,严胜心有疑虑,但却重新迈开了步子,他还记得阿悬想要在鬼杀队转一转。
接下来,缘一都十分老实地跟在阿悬身侧,兄弟俩一前一后,日月柱的齐聚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而被继国兄弟保护在中间的女子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被这么多人注视,阿悬扬了扬下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十分受用。
对咯,就该这么注视她!
“这里是我们平时训练的地方。”严胜指了指前方的空地,那边正好有七八个剑士在挥刀。
阿悬看了看,嫌弃点评:“还没你小时候训练的院子大。”
“这么点地方,你挥刀施展得开吗?”
她想起来严胜的月之呼吸,那种大范围的伤害,在这种小场地训练?怎么可能?
听见这话,严胜一愣,再开口时候语气温和了些:“是,我往常是在后山训练。”
大概是想着在姐姐面前至少也要装一下兄友弟恭的样子,严胜顿了顿,又说道:“缘一经常在这里训练。”
跟在阿悬身侧的缘一抬头,小声地反驳了一句:“我没有。”
他这声虽然小,但另外两个站得这么近,怎么可能听不见。
严胜表情沉了沉。
阿悬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要是不把缘一肚子里的话抖搂出来,估计严胜又在想缘一是不是在故意反驳他了。
阿悬已经能精准把控两个弟弟的心理——在缘一上偶有失手。
“缘一只是在指导大家剑术的时候会在这里。”
缘一解释。
阿悬:“其他时间呢?”
缘一看着阿悬,又看了看严胜,严胜一脸莫名其妙。
“在后山。”
日之呼吸的破坏力也很大的,范围虽然不如月之呼吸,但鬼杀队这个场地也确实是施展不开。
严胜:“……”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他抿唇,最后还是忍不住发问。
缘一很沮丧:“每次去后山,其他人就总拉着缘一对练,缘一推脱不了。”
淳朴的日柱大人很难拒绝人。
等迅速击败对手,已经跟丢人了。
出于对缘一的负面心理,严胜每次都会走出好一段距离,远离鬼杀队后,在静谧无人处,才能全身心投入月之呼吸的训练中。
这一次,严胜竟然微妙地察觉到了缘一的言外之意,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直言道:“我喜欢一个人训练。”
完全是拒绝了。
缘一的表情空白,瞳孔涣散起来,一看就是遭受了重大打击。
不过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看得人心生厌烦。
严胜转身就朝着下一个地方去,走了几步,发现姐姐在缓慢移动,不由得回头看去。
只见阿悬双手扯着呆滞的缘一努力前进中。
“他怎么了?”严胜压抑着怒气。
阿悬“唔”了一声:“大概是受到了不得了的打击吧,”她抬手在缘一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了。”
她又伸手在缘一的腰间,用尽全力,狠狠拧了大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