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娇娇嗤笑:“好好调教调教?好呀,来。”
男人没想到她答应的这般爽快,一口闷了一杯酒,哈哈笑道:“那瓦子,学着点,瞧这妹妹多爽快,又不是不给你钱。”
说完他起身朝莫娇娇走来,莫娇娇笑着施法绊了他一脚,咚得一声,男人哎呦了一声,一抬头,两行鼻血滑落。
男人不以为意,踉踉跄跄爬起来,呲着大牙笑着朝莫娇娇走去,还没走近,莫娇娇施法以灵力拉了下他的裤子。
唰的一下,男人的下半身只剩了一条亵裤。
莫娇娇撇开头,娇羞道:“哎呀公子,你怎这般心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这般不顾礼义廉耻。”
男人的好友也随之哈哈大笑。
男人垂眸看着自己脱落的裤子,着急忙慌地提了上来,羞愤得脸都红透了。
“你你你!”
莫娇娇啧了一声:“我什么我。”
“你竟使妖。。。。。。”
妖术二字还未脱口,此人便被墨琰下了禁言术。
莫娇娇朝此人走近,轻声道:“再敢欺辱别的女子,本小姐定叫你人头落地。”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她握着一把匕首架在他脖颈处。
话落,莫娇娇拉着覃青竹的手离开了二楼:“覃姑娘,你没事吧?”
覃青竹摇了摇头:“谢谢莫姑娘。”
莫娇娇:“你怎会在此?”
“我夫君欠了不少赌债,我来此做工挣钱,帮他还清赌债。”
莫娇娇:“只卖艺?”
覃青竹静默许久。
莫娇娇抓着她的手:“覃姑娘,我知道你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可有些事一旦做了便无法再回头了。”
“可,可我已向金蟾大人祈愿,以我清白,换我夫君不再进入赌坊。”
莫娇娇皱眉:“那你夫君现在如何?”
“已有半月未再涉足赌坊。”
“何苦呢?”
覃青竹咬着唇不语:“我爱他。”
“可他若真的爱你,必不会看你走入歧路,定不会让你过得这般苦。”
“可以不要告诉他吗?我不想他知道。”
莫娇娇从灵袋中拿出一些钱两:“嗯。这些银子你拿去用。”
覃青竹连忙推拒:“不,不可,莫姑娘你一人生活本就不易,我不能接受这份馈赠。”
莫娇娇还想劝她接受,便听见覃青竹道:“莫姑娘拿着这告示,可是要太守府?”
莫娇娇这才看到她揭下来的告示被她顺手从灵袋中带了出来,她点点头:“我是个医者,明日打算去太守府为太守之女瞧瞧病,若是能医好,便可拿百两赏银。”
“莫姑娘可否带上我?”
“啊?”
“太守之女,是我闺中密友,这些年她被她父亲囚于家中,我与她已多年未见,忧心她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