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贵客,错过这村没这店,你们可得细细考量,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墨琰冷眸凝视着这孙执事,重复道:“不必。”
说罢便带着几位弟子离开了此处。
和沈渡汇合后,师徒几人离开了这天机会。
一出破门,沈渡便道:“师尊,那老者的魂魄被一股妖力带走了,且弟子查到那位孙执事的房间内似乎有条密道,只是时间短暂,暂未能查清那密道通向何处。”
“不必查了,那密道应是通向太守府。”墨琰道。
方婉仪:“太守府?此地太守与妖为伍?”
莫娇娇:“也许是吧,金蟾盘踞在今玉城这么多年,作为本地太守,不可能不知,他既放任金蟾在此为祸人间,心术定也不正。”
江闲:“小师妹分析的不无道理,不妨我们到这太守府一探?”
墨琰:“此法可行。”
暮色降临,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铺在青石板路上,将师徒四人的身影染上了一层暖色。
几人转过街角,本要径直回客栈歇脚,却见前方的告示墙贴了新告示。
一群人正对着墙上新贴的告示低声议论着。
人群中有位老者叹了一声:“太守府的千金,竟病得这般重了,也不知是哪位大夫能揭了这榜……”
这话飘进耳中,莫娇娇脚步一顿,侧目望向那告示。
江闲低声问道:“怎么了?”
莫娇娇收回目光,笑道:“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压低声音道:“明日一早,我便去太守府投帖,去医治太守千金,正好趁此去太守府查探一番。”
墨琰并未阻止,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只是这太守府,应也是危机四伏之地。
“婉仪,你同小五一道,本尊会隐匿身形跟随其后。”
江闲:“师尊,那我和大师兄呢?”
“你二人明日一早再去趟徐娘绣坊,商贾之死尚有疑点,且那位徐娘会妖术,你二人小心行事。”
“是。”
秋季一到,夜来得越来越早,莫娇娇想尝尝本地美食,师徒几人打听了当地闻名的酒楼,便来此品尝本地特色菜。
刚点了几道菜,莫娇娇就看见了二楼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覃青竹。
今日的她不同初见那日的窘迫,她穿着勾栏女子的衣衫,游走在一群男人之间,那神态简直和初见时判若两人。
莫娇娇不解,覃青竹怎么会在酒楼里做着这种营生?就算家道中落她也曾是千金小姐,如何能放下身段成为一名勾栏女子,她的丈夫可知晓此事?
覃青竹自是察觉到了一道目光,她向一楼看去,莫娇娇立马转过身低下了头,她不想让覃青竹看到她,不想让覃青竹直面心中的难堪,她猜测她在这酒楼做这种营生应是生活所迫。
师徒几人品尝着当地美食,本地的菜系多为酸辣,吃起来倒是爽口,尤其是墨琰,从动筷开始便不曾停筷。
莫娇娇见状,忙叫小二又上了两道菜,并悄悄安排小二多做几道,她要装起来带回去给师尊当夜宵吃。
突然,楼上发生了争执,酒杯碎裂声,男子怒骂声不绝于耳。
“一个酒楼的勾栏瓦子,还不让碰,在这里立起来贞节牌坊了,我呸!”
男人的污言秽语听着人心碎。
周遭的人纷纷看了过去。
莫娇娇朝楼上看去,本不想多管闲事,却不料被骂的人是覃青竹,她忍着怒火,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料那几个男人竟然拉着覃青竹的手便往怀中拉扯,甚至还上手摸。
莫娇娇咬着牙,再忍不住,咚咚咚跑上楼,冲开人群,一把拉过覃青竹,挡在她身前:“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那男子长相粗犷,啐了一口唾沫吐在莫娇娇脚边:“呦,来了个多管闲事的小娘们,长得这般水嫩,来让哥哥好好调教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