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的,就像刚才那个,什么徽章都不戴。
你猜刚刚那个人是谁的兵?”
包皮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商人站起来,把铁盒收进桌下的一个暗格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手里的贡献点,在这下面,连那罐子旁边的一小块标签都买不起。
你以为你要做的事,能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你三个月不用睡c区的破床。
但在这下面的人眼里,你那三个月,跟他们一顿饭差不多。”
包皮的手开始抖动了起来。
他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攥得指节发白。
商人的话一句一句地落下来,像一把锤子敲击在了自己脆弱的内心。
“你在夹缝里遇到的那个神秘人,”商人继续说,“你自己猜他是哪头的。
我不说、但你可以想想——他为什么找你?
为什么要给你贡献点?
他图你什么?
图你那两千点?
他缺那点东西?”
包皮猛地抬起头。“他图的是马权。”
商人点了点头。“你还不算太笨。”
包皮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铁皮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有去扶椅子,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几乎是在跑。
掀开防水布,钻进更窄的通道,铁板上的水渗进包皮的鞋底,冰凉冰凉的。
包皮的肩膀撞在墙上,苔藓蹭了一脸,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钻进夹缝,弯腰跑过那段窄道,从夹缝口挤出去,差点摔倒。
主通道里没有人。
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幽红的光落在地上,就像血液一样,红得心慌发堵。
包皮靠在通道的墙上,慢慢的蹲了下去。
他把脸埋进两只手掌里。
手掌冰冰凉凉,包皮没有哭泣。
他只是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脑子里反复转着商人的话——“他图你什么?”
“你猜他是谁的兵?”
“你以为你要做的事,换来了什么?”
包皮忽然想起马权。
想起马权在能源核心前把全部九阳真气灌进去的样子,赤金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通道。
想起马权昏倒之后被抬走的背影,独臂垂在担架边,手指还在微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