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
包皮的喉咙干得发疼。
他想开口问,可话到了嘴边又给吞了回去。
商人放下茶杯。
“你想问那些罐子里的东西是给谁的。
我可以告诉你。
是给上面的人。
e区那帮人,活得越长越不想死。
可身上的零件会变旧,也会坏掉。心脏会衰竭,肺会烂掉,腰子更会废。
嗯、废了怎么办?
换、但是从哪换?
从底沉的区域去换。”
商人的语气很平,像在说着一件人人都知道的常识。
“那些黑瓶子呢?”包皮终于开口了,声音发哑,“也是给上面的人?”
“黑瓶子是给两种人用的。”商人伸出手指,开始掰。“一种是上面的人,异能太强,身体扛不住,要用黑瓶子给压下来。
另一种是下面的人,异能刚觉醒,撑不过去,也要用黑瓶子去撑住。
但撑过去之后呢?
身体就依赖上了。
三天一瓶,五天一瓶。
不打这里面的玩意就会浑身疼痛难忍,比死还难受。
所以买黑瓶子的人越来越多。
固然也越买越贵。
最后是这些人越贵越离不开这玩意。”
商人停了一下,看着包皮。
“你知道黑瓶子一瓶多少钱吗?”
包皮摇头。
商人又掰了一根手指。“一瓶黑瓶子,顶你在c区扛半年货。
你猜那些买黑瓶子的人,钱是哪里来的?”
包皮没有猜。
他忽然想起大头,想起大头在平板上划来划去的手指,想起大头说过的一句话——“灯塔的网络不是死的,它记得每一个从它身上爬过去的人。”
包皮当时没听懂,现在他有点懂了。
“那些金属牌,”包皮声音发抖,“是军方的人用的?”
商人笑了,嘴角咧开一条缝,露出两颗镶着金属边的牙。
“军方的人,科研的人,内务的人,都有。
不会亲自来取,他们会托人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