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还妄想攻破皇城?等他们饿得走不动路,本将就带兵下去,将他们的人头一个个砍下来当夜壶!”坞堡主将满脸通红地附和。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脚下百丈的悬崖峭壁之上,八百个黑色的影子,正借着夜色,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为首一人,正是霍去病。
他没有带马,只带了八百名自愿跟随他的陷阵死士。一名从难民中主动带路的老猎户,为他们指出了这条只有猿猴才能攀援的绝壁秘道。
当霍去病第一个翻上墙头时,坞堡内的宴会正进行到高潮。
他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如电,直接从高高的望楼上一跃而下,如神兵天降,落入灯火辉煌的庭院正中。
“什么人?”
喧闹声戛然而止。
回答他们的,是一道快到极致的枪芒。
霍去病落地,长枪已出。那名刚刚还在叫嚣要砍人头的坞堡主将,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喉咙便被长枪贯穿,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钉死在身后的廊柱上。
鲜血,溅了那名宗室亲王一脸。
“啊!”
尖叫声响起。
庭院内瞬间大乱。
霍去病看也不看那些奔逃的美姬与乐师,长枪一抖,枪出如龙,在人群中连点七下。
每一枪,都精准地带走一名昭明将领的性命。
七名副将,七具尸体,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直到此时,那八百名陷阵死士,才如同鬼魅一般,从坞堡的四面八方杀入。
坞堡大门,从内被轰然打开。
山下等候多时的泰昌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
战斗很快结束。
当士兵砸开坞堡内那巨大的私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而另一边的粮仓里,码放着数万石足够数万大军吃上一个月的精米白面。
一名泰昌小将看着满仓的粮食,眼睛都红了,他跑到霍去病面前:“将军,发了!我们发财了!”
霍去病看了一眼那些金银,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传我将令。”他的声音冰冷,“金银财宝,一块不留,全部赏给带路的百姓。所有粮食,连夜运下山,全部分给山下的难民,一粒都不能少!”
说完,他翻身上马,看也不看身后的战利品,长枪向前一指。
“去下一个。”
凭借着难民与降卒提供的各种秘道,霍去病的两万轻骑,化作了一支不知疲倦的幽灵部队。
他们神出鬼没,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在十八座坞堡之间穿插突袭。
第一日,连破七堡。
第二日,剩下十一座坞堡,尽数被破。
两日之内,昭明皇城外围的十八座坞堡,被霍去病一人,硬生生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一万余名皇室私兵被斩杀,两万余人跪地投降。
当第十八面泰昌战旗插上最后一座坞堡的山顶时,昭明皇城的城门官,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泰昌大军的前锋营帐,越过了最后一道天险,直接扎在了皇城护城河百步之外。
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泰昌营帐,如同黑色的潮水,将整座皇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外,再无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