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
苏云策用左手握剑,连杀两人。
“把门守住。”
毒性发作得比他预想快,右臂已经失去知觉。孙济一刀砍翻靠近的死士,扯下衣摆替他扎住伤口。
“将军,您退后。”
“我退了,亲兵撑不住。”
苏云策推开他,站在台阶上。
“去敲军鼓。”
孙济明白了。
三声军鼓从帅府传出。
北营的士卒先听见,接着是西营和东营。有人披着单衣冲出营房,有人提刀赶来询问。
“帅府出事了!”
“谁动的手?”
“禁军,禁军换了泰昌军服!”
消息传开后,各营士卒冲向帅府。
崔敬在中军帐里听见鼓声,问道:“谁让他们敲鼓?”
监察官脸色发白。
“不清楚。”
“让禁军封住帅府,苏云策若还活着,便说他拒捕。”
“已经封不住了。”
帐外传来惨叫。
第一批赶到的边军撞开禁军岗哨,认出了地上的尸体。那是帅府亲兵,身上却穿着泰昌军服。
孙济从院门冲出,满身是血。
“禁军刺杀大将军!”
这句话传出去,边军士卒再没有迟疑。
数千人冲进帅府,见禁军便砍。禁军死士原本还想抵抗,可他们只奉命杀苏云策,没有准备应付整座应平城的边军。
半个时辰后,帅府内外铺满尸首。
崔敬带三百亲军赶到时,门前已经站满了边军。
一名老校尉提刀拦住他。
“崔大人,里面请。”
崔敬看着他手里的刀:“让开。”
“您是天子钦使,咱们不敢拦。”
老校尉侧身。
“只是进去之后,您别怪咱们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