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迅速入院。
他们没有发现,墙角的水缸后躺着一名没有断气的哨卒。哨卒捂住腹部,手指在地上摸到一块碎瓦,敲了三下墙根。
内院屋中,苏云策睁开眼。
“来了多少?”
亲兵队长孙济跪在床边:“前院看见两百,后门还在进。衣服换成泰昌军服,兵器藏在袖中。”
苏云策坐起身,披上外甲。
孙济低声道:“大将军,先走密道。”
“帅府外面是谁的人?”
“禁军和咱们的人都有。”
“我若走了,他们会说我畏罪潜逃。”
苏云策拿起佩剑。
“开正门,把灯全灭。让他们以为我还在中院。”
孙济迟疑:“您要设伏?”
“不是设伏。”
苏云策系紧护腕。
“他们来杀我,便让他们进来。”
孙济点头,转身传令。
前院的死士已经杀到内院。赵呈一脚踹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床上只放着一件血衣。
“搜!”
两名死士刚跨进门,房梁上落下铁钩,绳索收紧,二人被吊到半空。院墙后传来弩响,冲进来的禁军接连倒地。
赵呈挥刀劈断绳索。
“有埋伏,退到前院!”
退路已经关上。
孙济领亲兵从两侧杀出,短刀直取禁军喉咙。双方人数差距不大,帅府道路狭窄,禁军死士施展不开。
赵呈看见苏云策从侧屋走出,立即带人冲去。
“苏云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苏云策没有答话,侧身避过第一刀,佩剑从赵呈腋下刺入。赵呈低头看了一眼剑锋,伸手抓住苏云策的肩甲,想把人拖近。
苏云策抬膝撞在他腹部,抽剑后退。
赵呈倒在台阶上。
“杀!”
禁军死士发疯般冲来。
孙济带着亲兵挡在苏云策身前。刀光交错,院中不断有人倒下。苏云策右臂被一枚暗器划过,甲片裂开,皮肉很快发黑。
孙济看见伤口,脸色变了。
“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