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队长。他说,只剩一个重伤员活着,其余人都死了,那人断断续续说了几句,才弄清原委。”
这回,池中三郎再不愿信,也得咽下这口闷气。
五十名人质,眨眼间全飞了,后续所有布置,全成了废棋。
问题来了:虎贲团的人啥时候溜进城的?啥时候动的手?
为何直到人没了,他们才后知后觉?
派去盯梢的士兵,为啥没在事发时拉响警报?
是敌人手脚太快,还是哨兵睡死了?
此刻,没人能给他答案。
池中三郎咬牙追问:“郑二牛没提前发觉?等你们上门问,他才说人没了?”
士兵答:“郑二牛说,换岗时才发现人全没了,只留一个半死不活的,抢救半天才缓过气,这才晓得出了事。”
“他刚要派人报信,我们就已经发现人质失踪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巧。
若说这事跟郑二牛毫无干系,池中三郎打死也不信。
可眼下战事正紧,追究内鬼已是奢望。
人质没了,威慑没了,主动权也丢了。
大半夜再闯民宅抓人?根本行不通,炮声一起,家家户户早躲得严严实实。
等他们踹开一扇门、拖出一个人,怕是城门已被虎贲团轰开了。
局面,已彻底倒向对方。
池中三郎目光扫过山木雅文与古田秀和,声音低沉:“你们还有什么主意?这一仗,怎么守?”
山木雅文:“计策的事,稍后再议!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增援城门。”
“虎贲团就算有小股人马混进城内,主力必然还得走正门,城门才是他们破门而入的唯一通道。”
“只要我们死守城门,再把潜入的敌人逐一清剿,至少还能稳住局面一阵子。”
“撑到援兵抵达,胜算就攥在我们手里了。”
山木雅文心里直犯堵:池中三郎这时候还问什么计策?简直在耽误工夫!
枪声都响成一片了,哪还有空琢磨锦囊妙计?
明摆着的事,守住城门,就能卡住虎贲团的咽喉。
先顶住他们头一波猛攻,后续再相机行事。
说到底,他们的命脉就一条:拖!拖到援军压境,里外夹击,把虎贲团彻底摁死。
此刻山木雅文语气生硬,池中三郎却没计较。
他之所以多这一问,是因前番计划太过周密,结果却一触即溃,一时难以接受。
况且,拿人质当筹码这招,本就是山木雅文和古田秀和联手拍板的;人质身边的布防,也是两人一道部署的。
他多问一句,原是想探探底,万一失手,后手有没有、在哪?
谁料山木雅文劈头盖脸一顿抢白,话里还带着火气。
这些账,眼下他先记着。等打退虎贲团,再慢慢跟山木雅文清算。
既然连失败后的应对之策都没备下,那这场争论也就毫无意义了。
炮声已轰鸣一阵,营中士兵早该惊醒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