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道,是结。
得外人来打。
林风侧身。
“打结的人,我带了。”
小锤上前,单膝跪坐,先打了个样结,递过去。
老人指头一摸。
“手生。”
“结老。”
“这结,哪儿学的。”
“我爹的皮子上画的。”小锤说,“打了一辈子铁的爹。”
老人点了点头。
“守根堂的结,传到铁匠家里去了。”
“也好。”
“路子多一条,死人少一摊。”
……
夜里动的手。
灯挪到门根。
老人坐在门里,报口令。
“眼,坐行的正中。”
“坐偏一分,整行读岔。”
苏璇立在行侧,冰蓝剑意垫在门框的老线下。
线入眼的时候,行要收拢,会磨门框。
她垫一道,收一道。
腕上的纱布,浸出一小片红。
她没换手。
老人把左腕贴上眼位。
“眼,要活的骨线喂一息。”
“一息,折我三年。”
“喂。”
他自己按了上去。
“小锤。”
“打结。”
小锤的雷纹爬出来,咬进结里。
一个结。
结收紧,白鹿的线沉进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