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怎么到你怀里的。”
“他们祠堂里托出来的。”萧云在边上答,“托我带给能治这个的人。”
“还托了一句话。”
“下回再动手,怎么摘,才能不死人。”
林风看着老人的脸。
“答案,我给你送来了。”
“你们缺的料,白鹿的人拿三百条命换好了。”
“就搁你手心里。”
老人低着头,“看”着掌心那两寸线。
瞎了的眼窝里,没有泪。
泪腺跟眼底一块儿烧穿了。
他抬起头。
“料够了。”
“这一行,拿网料坐眼。”
“一眼坐进去,整扇门读出来,都是网的身子。”
“网到了门口,得管这门叫自个儿的手。”
他把袖子一点一点放下来。
盖住腕上那根线。
“我这把骨头,用不上了。”
……
差一道工序。
剪口。
“这线是剪下来的,茬口还新。”
“网记性长,它顺着茬口找,找得着这扇门。”
老人把线横在两指之间,指腹压着剪口。
一点一点地碾。
碾了半炷香。
指腹渗血了,血珠挂在茬口上。
他把血抹掉,接着碾。
“圆了。”
“茬口盘进纹里了。”
“它顺着找,找不着头。”
“这手艺,我爷爷教的。”
“他说,剪了网的东西,得把口子哄圆了再走。”
“白鹿那位老婆婆,不知道这一手。”
“知道了,三百人能剩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