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
“三天前,界里也这么问我。”
“我把问话的人,全轰地底下去了。”
“这扇门,是挡网的。”
“网进不来,青冥就在门里活着。”
“我织一行,它就少一条进来的路。”
“织死最后一行,它就得在门外头坐着。”
“坐到哪一天,算哪一天。”
小锤在边上听愣了。
他扭头看那扇门,看那一行压一行的暗金。
进门前,他当那是扎口袋的绳。
进门后才知道,那是一堵替全界挡刀的墙。
“可门织死。”苏璇开口,声音不高。
“里头的人,也出不去了。”
老人点头,点得很干脆。
“出不去。”
“可活着。”
“等天上那张网烂了,再开门。”
“我算过。”
“我这一身骨头,撑到那时候,差不多。”
……
林风从怀里取出那截白布裹着的线。
“管门公。”
“认一认这个。”
老人双手接过去,指头在线上走了三息。
摸到剪口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剪的。”
“一刀下去,那一片炸了亮。”
“后头,跟了三百个牌位。”
他的指头在剪口上碾了碾,碾了很久。
“白鹿的。”
“他们堂里那一支,性子烈。”
“我给他们递过话,别剪,退着摘。”
“话没递到,还是剪了。”
“剪一根线,赔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