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
“青冥。”林风说,“出了事,我们去人。”
“你呢。”
“跑界。”
“跑了几个。”
“两个。”
井台上,四个人坐了半刻。
……
“头一个,玉衡界。”
“过了第一轮,根还稳。”
“话递到了,他们大殿的人听完了。”
“听完了,把我围了。”
“刀出了鞘,押着我送出界口。”
“为首那位说,天上的事天上的爷管,凡人掺和,是给全界招祸。”
“走前撂下一句,往后这道缝,玉衡界单封。”
苏璇的手在剑柄上按了按。
林风没吭声。
“第二个。”
“白鹿界。”
萧云说到这三个字,声音缓下来。
“殿主。”
“白鹿界的天,缺了一只眼。”
井台上静了一息。
“他们自己剪的。”
“没人教。”
“一个老婆婆,拿一把锈刀,在网上下了一夜,剪下来一根线。”
“剪下来的时候,那一片炸亮了半个天。”
“网那头顺着亮压下来一回。”
“白鹿界为这一根线,折了三百人。”
“老婆婆也没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界里在办丧事,办了七天,还没办完。”
“可他们不肯把那根线还给网。”
“线供在祠堂里,前头摆着三百个牌位。”
萧云从包袱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截旧线,两寸长,外头裹着一块白布。
“白布是他们祠堂的。”
“这一路,我没让它沾过地。”
他把线托过来,双手。
“他们托我带给能治这个的人。”
“带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