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住之后呢。”
“它织不进网。”
“就还是一界的本源。”
“落下来。”
“落进壳里。”
“壳外头是三百万苍澜界的魂。”
“多一界,厚一层。”
“它拿界织网。”
“咱们拿界厚壳。”
“它收割。”
“咱们截。”
小雨仰着脸,一字一字听完了。
“哥。”
“这个能行。”
“根也这么想。”
“它昨夜就说,上头爬过来的那根线,它闻着亲。”
……
入夜。
动手前,四个人围着坛面,把夜里的事一句一句分派。
“商陆,你数拍子,加一桩。”
“新线出网心那一刻,小雨会先喊。”
“你跟着她的喊声数,别数漏。”
“苏璇,昨夜你垫的是旧线。”
“今夜旧线退得快,你省下三成力。”
“最后那一截,垫到新线上去。”
“新线落下来的时候,它身上驮着东西,沉。”
“小雨,根的口,今夜要多松一线。”
“新线要落进壳,壳得张口。”
“张口的疼,比昨夜重。”
“疼了,我喂。”
分派完了,满场掌灯。
赵恒把人撤到三座分殿后头,只留炮。
小锤守着炮,掌心贴着膛壁那道钟纹骨。
炮膛里没炮弹。
可他说,这玩意儿在,他心里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