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道:
“那次最后妖庭少了一座岛。”
秦守岳接道:
“人族也少了两条航路。”
“所以至少不能说我只偏人族。”
白栖冷淡道:
“万海商盟后来多了一处港。”
秦守岳停了停。
“公开竞买。”
“价高者得。”
“我没说你违规。”
“那就好。”
白栖看了他几息。
没再继续。
秦守岳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将阵旗重新校准。
林木站在一旁。
没有插话。
可几句话已经足够让他明白不少东西。
秦守岳这种人。
和他从前遇到过的一些心思深的人不太一样。
那些人往往先想怎样绕过规矩。
秦守岳似乎更习惯另一种做法。
他先把规矩看清。
再算自己能在其中拿到什么。
白栖说他四十三年前划海界。
妖庭少了一座岛。
人族少了两条航路。
结果某个商盟多了一个港。
听起来。
秦守岳没有让任何一方全占便宜。
可他自己显然也没有白做。
这种人很难简单归到“公”或者“私”里面。
因为他做的事情可能真的对大局有用。
与此同时。
他也会顺手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算进去。
秦守岳检查完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