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拖。
可以翻旧账。
一旦越过去。
就成了另一件事。
林木忽然问:
“现在他手上的潮源母髓,是当年那一批?”
“不是。”
白栖摇头。
“这一批是后来拿的。”
“去年年底,他又进过共同监管水域。”
“毁了一处登记节点。”
“带走了新采出的母髓。”
“证据完整。”
“这一回没什么旧账可说。”
林木点了点头。
这一点很重要。
至少这次任务,不是在替谁把一笔几百年前说不清的祖产抢回来。
白栖站起身。
正要离开。
北侧忽然有一道极淡阵光靠近。
秦守岳来了。
他落下后没有多问。
先检查林木外围的两处小型测潮阵。
确认没有问题。
才道:
“今晚大概不会有变化。”
白栖看了他一眼。
“第三桩为什么又往南移了四百里?”
秦守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留余量。”
白栖盯着他。
“四十三年前,你改白潮海界的时候。”
“也是这么说的。”
秦守岳终于抬头。
脸上没有尴尬。
反倒笑了一下。
“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