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
白栖忽然道:
“你还是不会白跑一趟。”
秦守岳没有回头。
“活得久了。”
“总不能每一趟都只带一身海水回去。”
白栖轻哼一声。
秦守岳的遁光很快远去。
林木看着他的方向。
片刻后收回目光。
海天盟约没有让人不争利益。
秦守岳仍然算。
人族商盟仍然算。
妖庭也一样。
黑礁海当年和附近海域争资源。
本质上同样是在算。
可规则真正存在的意义。
或许从来不是让这些东西消失。
而是把它们尽量留在一张能够记账的桌子上。
海界可以重谈。
港口可以买。
航路可以换。
资源比例也能争。
只要还坐在桌子前。
明年就还有机会继续谈。
若掀了桌子。
事情就变了。
想到这里。
林木忽然又想起浮鲸港。
那些人族商人和妖修吵得面红耳赤。
最后各自不满意地收钱走人。
可第二天。
摊位还是会开。
船也还是会来。
也许这就是所谓规矩能做到的极限。
不是让所有人公正。
只是尽量让争夺不必每一次都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