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衣服,出了卧室,随即走到客厅门口换了鞋,便出了客房。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世界安静了下来。
陈阳长舒了一口气,一边给老王打着电话,一边朝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又过了二十分钟后,客房里可算是消停了下来。
阿珍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而大伟则坐在凳子上,点了根烟。
从喝完酒到现在,三个点过去了,俩人都累够呛。
“爷们儿!你是吃啥长大的?真有劲儿啊!”阿珍坐起身,媚眼如丝地看向大伟。
“你也挺会奇。”大伟龇牙笑着回了一句。
“内啥?你啥时候走啊?”
“明天。”
“这么着急么?我还想着多跟你待两天呢。”阿珍略微有些失望。
“咋的?爱上我了呗?”大伟轻笑着反问道。
“可不咋的?我就稀罕有劲儿的老爷们儿。”
“你不行跟我走得了,咱俩处对象。”
大伟本来也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曾想,阿珍却当真了。
“真的?你不嫌弃我?”
这一下给大伟问住了。
说不嫌弃吧,那是扯犊子,哪个男人不喜欢黄花大闺女呢?
可要说嫌弃,他感觉自己又没那个资格,本身他自己也不是啥好玩意儿,凭啥嫌弃人家。
想到这儿,也不知道是酒还没醒,或者说刚才确实整的挺得劲儿,大伟一脸认真的点了下头,“真的,不嫌弃。”
“行,允了,赶明儿个我就跟经理辞职,跟你走。”
“你就这么舍得?按理说,你搁这儿应该待遇不差吧?”
“只能说还凑合,也不是天天有活儿,尤其是南方那些老板们,一个个死抠的,给他们泡一下午茶,手都给我摸秃噜皮了,完了给几百块钱小费,挣两个逼钱儿真费劲。”
“啊?你是茶艺师?”大伟有些诧异。
“那你以为呢?大中午的,坐台那帮姐们儿还没上班呢,我也就是听说有个胳膊不得劲的要喂饭,我才把这活儿接了,等上来一听你俩说话,我心里合计,这不遇到老乡了么?要不然高低都不能跟你喝酒,可是这点儿逼酒给我灌的,连人都搭进去了。”
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