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你妈了个逼,卧槽!东北的大碴子,还跟我俩搁这儿装上西洋餐了?”大伟无语地骂了一句。
见被拆穿,阿珍索性也不装了,一点儿不在乎形象的脱了鞋,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上,梗着脖子问道:“是,就东北的,能咋的?一个个的装什么玩意儿?老娘差啥呀?该大的大,该翘的翘,1
米七一大个儿,伺候不了你咋的?”
突然间的发飙,给大伟整懵了。
不过马上,他就嘿嘿笑了起来。
“嘿嘿……味儿对了,还得是这个调调得劲儿,”
说着,大伟一把抓住阿珍的手,“走,进屋。”
“进屋……干啥?”阿珍有点不知所措,似乎感觉这跨度有点大。
刚还讨论老家是哪的,这会儿就直接进屋了?
“你不说伺候我么?走吧,看看你手法咋样?”
“不喝了?”
“喝没够啊?都喝多少了?想喝晚上再说,现在进屋!”
说罢,大伟就拉着阿珍进了最近的一间卧室里,随后关上了门。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阳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某些异常的声音。
他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没在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睡。
但不曾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甚至于他彻底清醒以后,还能听得到。
“卧槽?谁看片儿呢?”
陈阳用左手撑着身子,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接着穿拖鞋出了卧室。
门儿一打开,声儿更大了。
是从斜对面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仔细一瞅,发现卧室门儿还留了条缝,可不就隔不住音儿么。
“还真给整上了?”陈阳无语地骂了一句,又返回了卧室。
它拿起手机瞅了一眼,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看来这一觉也睡得挺长时间。
他本想着等一会儿大伟完事儿了,安静下来后,再给老王打个电话。
可不曾想,等了十多分钟,动静反而越来越大。
陈阳听得有点儿烦躁,感觉火儿都窜起来了。
“艹!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