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下隼心中快意,只说道。
“师伯归来相助,任何困局都不在话下了!”
李蝉听罢,隐隐觉得不妥,微微一笑。
“阿鸟啊,其实……如今的陈根生我无法与之抗衡,方才全是开玩笑的。我还有事没干,先行离去了。”
周下隼一口气噎在喉咙里,面皮紫红,指着李蝉大骂。
“拿老子当猴耍,你妈死了!”
四下安静,两人一时间谁也不让。
“阿鸟,我何苦以卵击石?退一步海阔天空,避陈根生锋芒,方合存身之道。”
“老畜生,你口口声声多宝藏好,是不是打一开始就在骗我们兄弟俩?为了恢复修为的?”
“万道珠一事我哪骗你们了?阿鸟,你怎的长了这副熊副身板,脑髓却被狗舔干净了?”
周下隼粗声喝道。
“老子前几日便该打死你,何至于留你在这处对我龇牙咧嘴?”
他说完气血逆行,居然是险些被气晕。
李蝉见他失魂落魄,转身便要遁走。
“懒得嚼舌,你自便。”
“走?”
“嗯?”
一回头,却见到周下隼怒目圆瞪,灰鳞居然覆盖了全身。
“你擅杀白玉京修士,可我要杀你,亦是拿手本事。”
山风穿过洞隙,呜咽作响。
李蝉立在原地,说道。
“低头瞧瞧,你是灰鳞上身了。”
周下隼闻言一震。
那些自额前蔓延开来的鳞,不知何时已穿透黑袍,鳞甲深扎皮肉,随着每一次吞吐,鳞片开合颤动。
“胡言乱语!”
“这是我周下隼变强的征兆!”
体修若是发起狠,贴身肉搏,自己也难逃。
这是早有先例的。
李蝉一身蛊术,若是被这蛮牛一拳正中,当场便会碾作肉泥。
他长叹一声,双手拢入袖中,身子斜倚石壁。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