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开包装,用两根手指夹出避孕套,对准他的龟头顶端,另一只手配合着,顺着茎身往下捋,一气呵成。
光滑的橡胶膜贴上去,像第二层皮肤。
这是几个月下来练出的手上功夫--精准,不拖沓。
然后她翻身跨了上去。
她扶着他的胯部,身体慢慢往下沉。
那两片深红色的、湿润的外阴唇被龟头顶开,缓缓含入,开始只是顶端没进去,然后茎身跟着被吞没。
她闭上眼睛,眉毛微微皱起,嘴唇不自觉地张开。
和她乳沟的松软不同,这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吞咽一般收紧又松开。
当他整根都埋进去了、那个深色的囊袋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肉唇时,张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透上来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那种剧烈起伏的骑乘。
是那种很实在的、像磨豆浆一样的扭动--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侧,屁股沉甸甸地压下来,用体重的余量去碾那根深埋体内的东西。
每一次扭动都是小幅度地前后左右地转,肉贴着肉,磨盘般一圈一圈地磨。
他的龟头在蜜穴最深处顶到那块粗糙柔软的地方时,她的身体会轻轻地抖一下。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珠从乳沟滑到小腹,亮晶晶的。
她做这些的时候全程睁着眼睛,和李讷对视。
她的眼神不迷离,不演高潮,不刻意勾引。
她就是那么看着他--张凤式的,带着点实诚、疲惫和淡淡的沉溺,像是在看一个认识的、感觉还不错的回头客。
这种注视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更让李讷发慌。
他认识的张黎明是什么样的人?
张扬、痞气,变身后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把人撩到骨头里。
但张凤不是这样的,张凤是朴实的,甚至是笨拙的。
她的性不是表演,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给予。
她不燃烧你,她泡着你,像温水慢慢漫过脚踝。
这他妈才是最可怕的。
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
第一次还只是试探,但张凤感觉到他的动作后,嘴角有了一点笑意,然后用膝盖撑起身体,给了他更大的空间。
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她的身体每往下沉一分,他的腰就往上挺一分,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个湿热的腔道里。
交合处开始发出清晰的水声,混合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两个人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他在下面看着张凤的脸--看着她眉心那道蹙起来的竖纹,看着她上排牙齿咬住下唇时嘴角拉开的细纹,看着她额角的汗珠顺着腮帮子流到下颏。
她不性感,但这种不性感本身,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体位猛然改变,龟头在蜜穴最深处狠顶了一下,正中花心。
张凤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
她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坐在他身上,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瞬间炸开,令她浑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