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讷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侧腰--虎口卡在肋骨下沿,五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另一条手臂撑着床垫,他的手比她粗,指节更硬,握住她腰的时候像一把钳子,稳而有力。
他埋在她体内,开始往更深处顶,每一下都把小腹撞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紧贴她的阴户,阴囊拍在她湿透的外阴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
他进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方向顶,动作带着不受控制的急切和一阵说不清的、野蛮的力道。
张凤的胯部拼命往上迎,膝盖弯起来缠住他的腰,脚踝勾在一起。
她的胳膊环上他的后背,那双手--那双粗糙的手,指腹带着茧子的手--死死地掐进他后腰的肌肉里,指甲盖掐出一个个半月形的凹痕。
她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是张凤的,沙哑的,压抑的,被撞得断断续续:“慢……点……要到了……”
他听到了,他知道她要到了,他感觉到她体内那道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但他没有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停。
他把她干到了高潮。
她先是整个人猛地绷紧--脖子往后仰,青灰色的血管在脖颈两侧暴起来。
然后两只手在他背上乱抓,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蜷起来,趾甲泛白。
接着那道紧窄湿热的内壁开始抽搐,吞一般地、节奏紊乱地夹他。
他闭上眼,加快速度,在那一阵痉挛把他裹得最紧的时候也射了出来。
避孕套的顶端迅速鼓起,他在她体内深处的抽动持续了十几次。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闻到的不是香水味,是那种廉价的洗衣液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的味道。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日光灯嘶嘶地亮着。窗外有摩托车经过,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楼道里有人在上楼,脚步声沉闷地经过门外,走远了。
张黎明先动的,他抬手指轻轻拍了拍李讷的后背,带着点敷衍的安抚意味。
李讷撑起身体,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日光灯管和周围几只被灯光引来的小飞虫。
张黎明坐起来,低头取下避孕套,在顶端打了个结,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他抽出几张纸巾,分给李讷两张,自己低头擦着腿间。
两个人沉默地收拾了一会儿,然后各自穿衣服。
李讷穿好牛仔裤和卫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张折叠床上,他抬手指了指那张床,“小苏睡得舒服吗?这床看着挺窄的。”
张黎明站起来,拉平裙摆的褶皱。
“矮了点,脚能搁地上。”他走到折叠床边站了一会儿。
日光灯照在他身上,把他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灰影子。
“她睡这里,每天早晨六点半就起来,怕影响我多睡会儿,去楼下公厕刷牙洗脸。”他说话的时候看着那张床,像在确认某样东西是不是还在原处。
李讷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所以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张黎明靠在折叠床的铁栏杆上,金属在他后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拽着外套拉链的金属头,拉上去又拉下来,重复了三四次。
“我还没想好。”他终于说,声音很轻,像跟自己交代。
“我只是知道我不会让她继续待在这儿。哪怕做完这个身份,把她带去别的地方,帮她找份正经工作……也比她留在这里强。”
李讷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同情,不是惊讶,是一种很复杂的、带着某种新认识的打量。
他认识张黎明这么久,从高中到现在,见过他各种胡闹,各种精明,各种得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