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绕到背后,松开内衣的搭扣,文胸滑下来。那对乳房就露出来了。
丰满得近乎臃肿,沉甸甸地垂着,乳房底部的皮肤贴着肋骨,在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乳尖是深褐色的,微微有些大,此刻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挺立。
乳晕边缘不太规整,颜色铺开得不均匀,像用淡墨画糊了的圈。
她的锁骨还没完全显现出来,肉感把线条填平了--这不是少女的乳房,这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农村妇女的身体。
她把内裤和丝袜一起褪下来,在地上堆成软塌塌的一团。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
日光灯直直地照下来,把她身上每一处瑕疵都照得清清楚楚:腹部故意变出的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些,像一条蜈蚣趴在肚脐下方;大腿外侧几道淡淡的橘皮纹;膝盖上磕碰过的淤青已经褪成黄褐色。
她不在意,她已经用这副身体活了快半年,接过上百个客人。这副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被她用熟了。
她做完这些,单膝跪上床沿,然后慢慢爬到李讷身上。
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腰的两侧,那个赤裸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这么压在他肚子上。
她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
“放松,帅哥。”她说。张凤的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轻轻蹭过木头。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点水。
她张开嘴,把李讷的下唇含进去,用牙齿轻轻咬住,慢慢厮磨。
同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不紧不慢地按着,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滑回来。
她的动作带着年长女人才有的耐心和掌控力,不急不躁。
李讷被她这么按着,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那股子麻意顺着后脖颈一路往下窜,脊椎骨像被人轻轻捋了一把。
他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角移开,沿着下巴轮廓往下,脖颈,喉结,锁骨。
每一个落点都伴随着舌头温热的舔舐和牙齿轻轻的磕碰。
然后她的身体也在往下走。
那对饱满的、有些下垂的乳房拖过他的胸膛,深褐色的乳头蹭过他的乳头,又软又凉。
她滑到了他的腰,把他那根直挺的肉棒夹在自己两团丰硕的乳房中间。
那道深深的乳沟像天生为这个动作准备的。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塑料瓶的润肤露,挤在手心里搓了两下,抹在乳房上,然后把那根东西夹紧。
白腻的乳肉从两边挤压着火热的茎身。
她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
他的龟头在乳沟里一进一出,顶端时不时地从乳肉上方冒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肤液。
李讷轻轻吸了口气。
她的力道渐渐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根东西在两团丰硕的肥腻之间被挤压套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低下头,在他龟头冒出乳沟的那一刻,舌尖快速地点上去,又缩回来,每次只一下,就那么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留下一道凉丝丝的触感。
李讷的腹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胸腔起伏了一下。
张凤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片东西。
红色包装,超市最常见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