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十月二十八日,祖大寿杀死宁死不降的何可纲,大开城门,率众将来到金营。黄台吉与代善、莽古尔泰及众贝勒众大臣,一齐隆重迎接祖大寿一行。
后双方登坛发誓祭天,盟誓祭天毕,黄台去携祖大寿手进入大帐,为祖大寿设宴庆贺。这是祖大寿第一次投降。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城中粮草未断,祖大寿守城的信心还在,所以双方还在进行着你来我往的试探性谈判。离最后投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祖大寿一直抱着拖时间的态度在谈判,黄台吉也不知道祖大寿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他也是本着围点打援,边打边谈的目的在谈。
白杆兵和天雄军的到来,他已经从锦州城的探子那里得到的准确的消息,也在积极备战,准备吃掉这两支增援的队伍。
十月二十五日辰时,巡抚邱禾嘉亲自组织了出征仪式,在祭拜了天地之后,先锋马祥麟的一千骑兵队率先出城,白杆军紧随其后。
这一次的白杆兵,装备可比历史上的要好多了,崭新的棉衣棉裤棉鞋,人人头上有护耳大棉帽,也戴的有棉手套。
再也不是原历史上那样,穿得破衣烂衫,很多人的脚上还穿的是草鞋,就奔赴了辽西的前线,如果历史上的白杆军穿着稍微暖和一点,战斗力下降也不会这么严重。
白杆军出城后,黄得功的先锋营率先出城,紧随白杆军之后,相互照应进军。
黄得功之后,就是周遇吉的左军营,曹变蛟的右军营,卢象升,孙传庭的中军警卫营,
后面是阎应元的后军营护卫中军后背安全。一万六千军队出了城,最后才是三千人的辎重队出场。
一千骑兵护卫队,五百辆四轮马车,每辆车配的竟然都是五匹马,长长的马车在五匹马的牵引下缓缓出城,队伍拉的老长老长。
邱禾嘉,高起潜看着那长长的车队一辆辆的出了城,心里都在暗着的蛐蛐京城的那个小皇帝,有这么多的银钱买马匹来拉车,那免费的民夫不好吗?
还一辆马车五匹马,再多加一匹,都赶上皇帝的銮驾了,也不怕僭越了被那满朝文武参奏死。
真是的,就算是天子的亲军,这种配置也太浪费了些,这些穷丘八,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
隐藏在马车里出城的程风也看到了站在城门口的高起潜,心里叹息一声,这个混蛋估计是觉得天雄军打不赢建奴,怕死不敢随队伍监军。
娘的,这事必须参他一本,一个监军竟然怕死不敢随队伍上前线,那你监个屁的军啊。
如此的失职,必须换人才行,回去就给皇帝打小报告,换方正化那老小子来可能会好点。
更让程大少生气的是,在他的辎重队后面,竟然还有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把个程大少爷给气的…什么玩意嘛,骑兵在辎重队的后面,这是把自己当执法队伍了。
大少不知道那支队伍是谁的人马,但看了旗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吴字,不是吴襄就是吴三桂了,这刚出了城,程风也懒得去理会,一切等出了城再说。
天雄军刚出了城没多远,紧随其后押阵的阎应元也发现,中军队伍里只有卢,孙两位大人,那监军高起潜并没有随军出城。
阎应元知道,斩将封神的计划落空了,那怕死的混蛋竟然留在了锦州,不敢到前线去。
阎应元暗骂一句:“这个没卵子的东西,这么怕死还来监军,真是丢皇帝陛下的脸。”
虽然这一次的计划肯定是搞不成了,但程风给出的馊主意,已经在他们几人心里扎了根,只要有了这种想法,心里总是耿耿于怀的,只要有机会,把对方送上神坛的主意就不会断。
……
再说马祥麟带上先锋营才出城五里,就遇到了建奴的斥候队,建奴的斥候已经敢在锦州城外五里范围活动,而且只是三五成群。
可见在女真人的眼中,明军已经弱到了什么鬼样子,就算是明军的斥候,都已经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刚出门就遇到建奴,而且人家都只是三五个人一组,队伍很是散乱,那架式,完全没把明军放在眼里。
这也太欺负人了,被敌人如此看低,马祥麟气得是虎目圆睁,心中怒火中烧,
他大手一挥,低声喝道:“兄弟们,这些建奴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都给我上,让这些建奴瞧瞧咱们明军的厉害!”
先锋营的白杆兵,那也是久经沙场的,看见自己这么多的人马,竟然被几十个建奴轻视,早就憋着一股劲,马祥麟命令刚下,士兵们闻言,便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建奴斥候队扑去。
建奴斥候显然知道会在此遭遇明军,见马祥麟冲锋过来,也不慌乱,嗖嗖射了几箭之后转身就跑。
见敌人要逃,马祥麟大喊一声:“贼子休逃。”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龙,左突右刺,瞬间便挑翻了几个建奴。
先锋营的将士们紧跟其后,与建奴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建奴斥候队本来就不多,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不过片刻,建奴斥候便被歼灭大半,剩余的几个见势不妙,掉转马头拼命逃窜。
马祥麟并未下令追击,他深知这只是小股斥候,后面或许还有大股建奴部队。派出几名斥候返回报告情况,又整顿好先锋营,继续朝着大凌河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