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上二里地,又遇到了一帮斥候,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几个来回。建奴虽然凶悍,但马祥麟的前锋营装备精良,那武器也是刚换过的锰钢枪头,异常的锋利很坚硬。
在白杆军的围攻之下,这拨建奴斥候同样难以招架,大部分都死于当场,只有极少数逃脱。
前锋营就这样,打打停停,往前推进到官道三十里亭处,就看到远处有各种旗帜飞舞。马祥麟心中一惊,只看那旗帜的数量,他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建奴的前锋到了。
“他娘的,这才行军三十里,就遇到大股敌人了,前面还有六十里,如果打得过去!
看看左右两侧,那抛荒的土地被冻得硬邦邦的。
马祥麟对身边一名亲兵下令:“你回去报告,我们在三十里亭处遭遇敌军前锋,请老太君前来支援。”
“是,将军。”亲兵接过马祥麟递过来的令旗插在后背上,调转马头往锦州方向疾驰而去。
“全体将士,列箭矢阵形,准备迎敌!”马祥麟大声喝道。
先锋营迅速整队,摆开防御阵型,一千骑兵,列成了箭矢队形,把整条官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马祥麟把长枪挂在得胜钩上,站在马背上举着望远镜查看前方动静。
不一会儿,果然有建奴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个个神情凶悍,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细看对方的旗帜,估计都在三千人以上。
马祥麟深吸一口气,重新落鞍坐好,从得胜钩上取下长枪握紧,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他没有丝毫畏惧。
“兄弟们,咱们白杆兵与建奴有血海深仇,今日报仇雪恨的时间到了,让这些建奴知道咱们白杆军的厉害!”他高呼道。
先锋营的将士们士气大振,齐声呐喊,那建奴骑兵距离不到三里,马祥麟大喊一声:“冲啊!”率先发起冲锋。
先锋营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马祥麟一马当先,冲向敌阵,两队人马对冲,马祥麟长枪挥舞,所到之处建奴纷纷落马。
在他的带领下,先锋营的将士们奋勇拼杀,与建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只几十个呼吸间,便从建奴的阵营之中杀了个对穿,
然而,先锋营刚冲杀过去,马祥麟就发现建奴是前后两队,自己正好杀进了两队a中间,建奴前锋见白杆军冲出阵营,建奴迅速合围,准备将白杆军困在中间。
见自己腹背受敌,马祥麟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他高声喊道:“兄弟们,调转马头,咱们原路冲杀出去。”
将士们闻言,迅速带马回转,后队变前队,形成新的箭矢队形,再一次朝锦州方向反冲过去。
建奴骑兵不断发起冲击,死命挡住白杆兵的冲锋,要把他们困在阵中。雪地上顿时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
马祥麟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一次次将靠近的建奴击退,可惜自己的人马太少,只要稍微堵挡,后面的建奴便围了上来,把马祥麟围绕的严严实实。
先锋营被建奴挤压成了一个圆圈,双方的战斗迅速进入了到胶着状态。
这时候,马祥麟想起了程风给他们配备的小型震天雷,在北京保卫战的时候,旧港的那些护卫们闲着无事,便川训练他们扔震天雷,也是训练了很久时间。
只是从建奴退走一个,一直没有机会在实战中使用过。
现在这场景,用震天雷似乎刚刚好。
“后面的,扔震天雷。”马祥麟大喊。
亲卫们听了,一边奋力挡住建奴的进攻,一边有大力呼喊:“后面够不住建奴的,往外扔震天雷。”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他们身上还带的有四颗小震天雷,只是从来没有在战场上用过,一时之间忘记了。
得到了提醒,在内圈够不着剑奴的使命,纷纷取下震天雷来,拉了绳就往外扔。
外面的建奴为了困住白杆军,那也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突然有东西扔进人群落地爆炸,一时之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正在猛烈围攻白杆军的建奴脑袋被炸得嗡嗡的,他们也没想到,白杆兵竟然也有这种讨人厌的东西。
建奴也想朝围困的明军队伍里射箭,可是明军的圈子太小,想用抛射基本不可能,那是射中明军的少,射中自己人的多。
想用弓箭平射,让自己的人头在前面窜来窜去,根本没有射进去的空间,离明军最近的那两圈人马,因为是短兵相接,稍微有一个走神,脑袋就得搬家,根本没有机会使用弓箭。
反而被围住的明军,最外面的两圈士兵顶住敌人的进攻,里面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把那震天雷拼了命的往外扔,扔到哪算哪,反正圈外的全是敌人。
建奴的阵地内顿时火光闪烁,爆炸之声震天,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建奴被震天雷炸得阵脚大乱,队形也混乱起来,攻势也为之一滞。
马祥麟抓住这难得的时机,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