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腔扩张,肩膀微微抬起。
凯撒能看到她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肌肉在衣服下鼓起,形成一道道流畅的线条。
凯撒在后面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预感来得很突然,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微张开,想说“等一下”——但来不及了。
然后——一脚。
“砰——!”
那一脚踹上去,整个门都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轻的震动,是整个门——那扇几米高、几米宽、厚得离谱的合金大门——从门轴到门板,从门框到门楣,全都在震动。
那震动是肉眼可见的——门的表面出现了一道道波纹,从奥利维雅踹中的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像是往池塘里扔了一块巨石。
发出“嗡嗡”的轰鸣,那声音低沉又响亮,不是金属被撞击的“哐”声。
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整扇门都在共振的声音。
像是一口巨钟被撞响,震得人耳膜发麻,震得胸腔都在跟着共鸣。凯撒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声巨响中漏跳了一拍。
门框周围的墙壁上,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那些裂纹从门框和墙壁的接缝处开始,“咔嚓咔嚓”地往外延伸,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蛇在墙壁上爬行。
密密麻麻的,“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冰面破裂,像是骨头折断。
那些裂纹从门框开始,向四面八方延伸,最长的甚至延伸了三四米。
墙壁上的灰泥被震碎,簌簌地往下掉,在地上积了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凯撒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某种精密机械被强行破坏时发出的惨叫。
门内部的液压系统——那些负责缓冲、减震、辅助开合的精密机械。
那些由无数齿轮、管道、阀门、传感器组成的复杂系统,那套价值不菲、由家族最好的工程师维护的液压系统——直接崩了。
“嘭!”一声闷响从门内传来,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然后是一阵“滋滋”的电流声,那声音像是油锅里溅进了水,又像是某种东西在垂死挣扎。
几缕白烟从门缝里冒出来,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绝缘层烧焦的刺鼻味,润滑油被高温蒸发的气味,还有金属被烧灼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恶心的、化学性的臭味。
那些液压油从缝隙里渗出来,浓稠的,暗黄色的,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油渍慢慢扩散,在地板上画出不规则的形状。
门就这么被硬生生踹开了。
这门是直接被踹废了。
整扇门的结构都被破坏了,内部的机械系统全部报废,门板本身也变了形——
中间被踹中的地方,凹下去一个深深的脚印,周围是放射状的凸起和凹陷。
凯撒站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这门……这门可是特制的啊!
他在心里呐喊。
当年建造长老区的时候,这门的设计方案他看过——
多层合金复合结构,内部填充了缓冲材料,液压系统是军工级别的。防弹防爆的那种!
不是普通的防弹,是能扛住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正面射击,能扛住c4炸药的贴脸爆破。
当年测试的时候,用火箭筒轰都轰不开!
工程师当时拍着胸脯保证,这门能抗住小型战术核武器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