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爱的男人正在为她受尽折磨,而她却站在舞台上,被无数熟人目光凌辱,身体却诚实地发情到极点……这种反差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阿升——!!!”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瞬间决堤般涌出,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
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身上还在被男人凶狠抽插的事实,整个人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可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抓住她雪白的腰肢,猛力撞击着她湿透的小穴。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她红肿的外翻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啊……不要……停下……求求你们……阿升……救救阿升!”
柔儿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身体剧烈扭动,却只能让身后的抽插更加深入。
她的雪白巨乳被几只手大力揉捏,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小穴却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不停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张医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拿起麦克风,继续用温柔却残忍的声音说道:
“看,这就是最完美的反差。表面上是最温柔的校花,内心却深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可身体却已经彻底堕落成只会求操的母狗。现在,在她最爱的人面前,被我们彻底玩弄……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哄笑和口哨声。那些熟悉的老师、同学、邻居们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更加用力地操弄着身边的女奴,淫叫声此起彼伏。
柔儿哭得几乎要断气,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却无法阻止身后的男人继续凶狠抽插。
终于,那根肉棒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凶狠地喷射进她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不要——!”
柔儿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猛地痉挛,高潮与崩溃同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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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柔儿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热。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滑落,模糊了视线。
张医生正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柔儿看着他,眼泪瞬间决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痛苦与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像个孩子,雪白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张医生赶忙起身,走过来轻轻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和地安慰道:
“没事没事……那只是梦,不是真的……放松……慢慢说……”
柔儿却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沾湿了张医生的衣服。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浓浓的愧疚:
“我……我梦到……阿升……他……被那么多人……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张医生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温柔地安慰:
“只是梦……梦里的东西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好半天,柔儿才渐渐止住哭声。她眼睛已经肿得厉害,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雪白的俏脸一片狼藉。她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小声道歉:
“让您……担心了……对不起……我……我先回去了……”
张医生看着她这副娇弱又带着隐秘淫靡余韵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温柔地点点头:“嗯,回去好好休息。不过你的症状看起来比我预想的要顽固一些……这样吧,明天再来一趟,我给你安排更深入的引导治疗,应该能彻底缓解。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柔儿微微一怔,眼里还带着泪光,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张医生……我明天……再来……”。
说完她擦了擦眼泪,勉强整理好衣服,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诊所。
张医生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自语:
“看来……比想象的还要麻烦啊……”
柔儿离开后没多久,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
纱纱面色红润、衣衫不整,有些狼狈地走了进来。
她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领口歪斜,脖子上隐约可见几道吻痕和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弄过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