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柔儿满身精液、被陌生男人轮番侵犯的淫荡模样,下身的肉棒竟然一点点勃起,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柔儿大声痛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死死抓住雪白的巨乳,猛力操弄着。
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她湿透的小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张医生笑着拿起麦克风,继续刺激她:
“在男朋友面前被干,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吗?看,他正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呢……而且他下面还硬起来了哦。”
柔儿尖叫着:“不是!不是!求求你……放开我……阿升……对不起……”
她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身体扭动,却只能让身后的抽插更加深入。
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带着被快感逼出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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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张医生正伏在柔儿柔美雪白的肉体上大力耕耘着。
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层层嫩肉,直捣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
浓稠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溅,顺着柔儿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把诊疗床单浸湿一大片。
柔儿的雪白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两团丰满弹软的乳肉被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让她在沉睡中也发出压抑不住的甜媚鼻音。
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雪白修长的美腿本能地缠在他腰间,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般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深处层层嫩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棒,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黝黑肉棒。
张医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睡眠中的完美肉体,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边大力操弄,一边低声在柔儿耳边说着淫靡的话语,试图进一步引导她的梦境: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被我的精液灌满……你现在就是一只彻底的母狗……”
柔儿在催眠状态中发出压抑的轻吟,雪白的俏脸泛着潮红,小穴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蜜汁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就在这时,张医生突然发现身下的柔儿表情变得异常痛苦,雪白的俏脸扭曲着,眼角滑落泪水,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医生微微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坏了!”
他赶紧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迅速清理痕迹,用纸巾擦掉她身上和穴口残留的白浊,同时低声自语:“催眠引导出问题了……她的潜意识抵抗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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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梦境里,柔儿满身精液地跪在舞台上,身后一个男人还在凶狠地抽插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浓精不断溢出。
她却凄凉地抬起头,看着被绑在木制刑具上的梦中的我,眼里满是绝望与愧疚。
张医生站在一旁,坏笑着拿起麦克风:“现在,我们来做最后一个游戏。”
他手里突然出现一支手枪,对准了梦中的我。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四肢还被牢牢固定着,肉棒却挺立着。
柔儿大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张医生却笑了笑,说:“你别误会,我可不想杀了他。”
说着,他把持枪的手臂微微下移,对准那根勃起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而刺耳的枪声在整个会场回荡。
剧烈的哀嚎从被捂住的嘴巴里闷声传出,鲜血和碎肉瞬间飞溅开来。
只见自己男友的身体猛地痉挛,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木制刑具上,却依然剧烈抽搐着。
原本挺立的肉棒被一枪打得血肉模糊,断裂的碎块混合着鲜血洒落在舞台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柔儿心脏猛地一颤。
自己的男友……那个平日里温柔阳光的大男孩,此刻却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眼睛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大颗大颗滑落,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得变形的惨叫。
他死死盯着满身精液的自己,眼神里满是痛苦、绝望与深深的爱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背德快感和心痛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