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哥吧?”
“新哥跟驹哥都在楼上呢。”
代哥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说完就往楼上走。
加代就带了马三、丁健、郭帅、沙刚、沙勇几个核心兄弟跟着上楼。
剩下的弟兄全在楼下候着。
毕竟大哥之间谈事儿,没必要呼啦啦带一大帮人上去,兄弟在一楼待着就够用。
代哥走到三楼包厢门口,抬手一推门。
屋里乌泱泱坐了十五六个人。
其中嘴角带道刀疤的小子,正是马本驹。
这小子坐主位,留着板寸,脖子挂大金链子,手腕套着大金表,手指头上大金戒指晃眼睛,一脸横肉挺凶。
当时马本驹正搁屋里跟大地主逼逼呢。
“整个黑龙江,也就你在我这儿有面儿,别人都白鸡巴扯。给你打电话那小子叫啥?加代啊?操,他是干啥的?北京过来的?听他说话那口气挺狂呗?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逼啊?”
“等他过来再说吧!人还行?
我告诉你执新,我可不是冲你啊!他要是找黑龙江本地的人过来,我心里还能舒坦点,找个北京的过来撑场子,他妈我能惯着他?姚洪庆那逼样的能行吗?跟我俩嘚儿喝的,我绝对不惯他毛病。还找外地人过来跟我谈判,我他妈看看他有多大尿性。”
大地主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等会儿人来了再说,别在背后嚼舌根议论。”
代哥跟姚洪庆他们站在门口,屋里马本驹骂骂咧咧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姚洪庆打头阵,代哥跟在后边,推门就进去了。
姚洪庆张嘴就怼。
“老驹子,你他妈这逼嘴能不能改改?我搁楼下就听你搁这儿吵吵巴火的!你他妈搁这儿骂谁呢?谁得罪你啦!”
马本驹当时眼皮一抬。
“咋的?你没得罪我啊?我要干矿,你他妈横挡竖拦的,这叫没得罪我?”
“我他妈真懒得跟你废话。就说吧,这事儿咋唠?整不明白咱就碰一下子,咋的都行。”
大地主“腾”地就站起来了,赶紧摆手拦着。
“哎哎哎,干啥呢这是!”
“刚进屋还没说两句话,你俩就吵吵吧火的干啥?不说好先坐下来唠唠吗?要直接动手的话,我都多余订这饭店。他妈好了先来吃饭的吗?”
转头又招呼加代他们。
“加代啊,国辉国生,来来来,进来坐。”
大地主跟代哥这帮人互相打了招呼,接着就打圆场。
“驹哥,你先消消气坐会儿。你这嘴也太损了,先别吱声行不行?来来来,洪庆、加代,还有国辉国生,大伙都坐。你们都冲我面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今天主要是来唠事儿的,谁也不是奔着打仗来的,是不是?”
“坐,坐,都坐。”
等双方都落座了,大地主说了。
“也没外人,全是自己家哥们儿。你说谁不认识谁啊,都是家门口混的,熟得不能再熟了。这么的吧,驹哥,你先表个态。难得凑到一块儿,你俩那事儿我也听说了,前前后后打了三四回,一直没谈拢。今天咱必须把这事儿整明白行不行?没必要非打不可,各退一步,还他妈能咋的。”
马本驹瞅了瞅大地主。
“执新呐,那我问问你,你跟姚洪庆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