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草丛里小虫“唧唧吱吱”的鸣叫,竟把整片林子吵得热闹非凡。
像是一夜之间换了片林子,好像昨夜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两女也醒了,在他怀里伸懒腰,呵气如兰,睡眼惺忪。
这两个没心没肺的,还真把老公当床了,连翻身都往他身上滚。
他左右各香了一口,手也不老实起来,作了一通乱。
古人不穿内内,确实是方便他这等登徒子。
两女被他撩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他才收了手。
然后一个个把她们背下树,背人的时候手还没闲着,惹得姬月咬了他肩膀一口。
香香倒好,趴在他背上笑得咯咯响,腿还一晃一晃的。
下到地面,林子里虽然仍很暗,但那种压在胸口的大恐怖已经淡了许多。
兽吼和鸟鸣都在,阳光也能从树冠缝里漏下几道,照得满地碎金。
脚下仍松软,却不再感觉像踩在活物上。
三人重新上了路,还是按着图腾的方向,一个一个找着那些石化的树桩。
走了小半个时辰,徐神武忽然道:
“每个树墩子离得可不近。
你们走的时候,难道从没走偏过?万一漏了下一个,不得把命丢在林子里?”
这确实是个值得一问的问题。
姬月愣了一下,香香也直挠头。
姬月想了好一会儿,道:“说来也怪,我从小到大走了不知多少遍,只要照着图腾的指向走,就一定能撞见下一个。
从没错过,而且从来没迷过路,也不会走到森林的深处去!”
徐神武一愣,道:“没道理啊。
这雾里能见度这么低,树桩之间距离又远,地面全是落叶,连路都留不下。
你们怎么能保证方向一点不偏?
除非那树桩子本身就会把人往正确的方向引。
不是你们找到了它,是它在等你们。”
话说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风从林间穿过,头顶的枝叶簌簌响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正藏在树冠里笑。
“难道那玩意还有魔力,可以控制你们的意识。
让你们不知觉中,按照他们每一个间彼此固定的路径来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