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余睹冷哼一声。
“哼~,所以这种人与宋国皇帝才臭味相投,坊间传言,这宋国皇帝和这个朱勔,嘿嘿嘿……。”
耶律余里衍一皱眉。
“传言怎样?”
耶律大石赶紧转移话题。
“劳民伤财只为了千里送一块大石头,有伤国本,不过这样更好,宋国君臣越昏庸对我们大辽越有利。”
“大石兄你去过太湖,你也说过,这花石纲在南方诸路大有愈演愈烈之势,依我看,不出数年宋国内乱必起。”
耶律大石赞同的点点头,面露忧虑之色,所忧虑者并不是宋国而是自家的辽国。
自从耶律延禧继位以来,这位天祚帝在位十余年越发荒淫无度起来,不但沉迷游玩狩猎,还重用外戚致使朝政糜烂,更是欺辱苛责其他部落,致使大辽国内部暗流汹涌,外部局势紧张。
耶律大石心中一叹,照此下去,这大宋国还没乱,我大辽国可能已经内乱四起了。
小小年纪的耶律余里衍可没有这种忧国忧民的心思,目光紧盯着远处那艘高大奢华的楼船,脸上露出好奇之色,朱勔到底何许人也?
高大的楼船上一间奢华的大厅内。
朱勔斜倚在软榻上,左右二侍女一个揉肩一个捶腿,显得惬意至极。
对面,说书人京都老郎张十一正卖力说道:“就见一条白花花身影从水中飞出,身影手持双短刀,只穿一条短裤,踩着众人肩膀进入西角子门,这白花花身影不是西门庆又是谁人,正当众人疑惑之时,那黑袍杀神从水中杀将出来,手握震慑整个东瀛岛的宝刀小狐丸,向西门庆追杀过去。”
两个侍女听得入神,手上动作一滞。
张十一嘿嘿一笑。
“好个阳谷县花花公子,那西门大官人,小腿修长大腿粗壮,细腰乍背肌肉结实棱角分明,身材高大皮肤光滑白皙不输女子,真真是标准的美男子……。”
二侍女掩嘴偷笑。
“奈何虎落平阳被犬欺,西门大官人不是黑袍杀神的对手,只得暂避锋芒,就见他蹿房越脊如履平地,近乎赤身裸体却又如乘风而行,黑袍杀神一身通天本领,奈何就是追不上西门庆……。”
虽然已经知道了西门庆与黑袍杀神的御街之战,西门庆被大相国寺五智僧所救,黑袍杀神被清虚真人一剑败退,但朱勔心中仍旧充满疑问,西门庆是如何躲过黑袍杀神一夜追杀的,难道几个月时间,西门庆的轻功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张十一依旧滔滔不绝,从御街之战又说到西门庆一行在大相国寺与高太尉之间的冲突;遇仙楼一曲《知否》让张七七名动汴梁城;金明池马球赛以一己之力战平辽国人;更是在宝津楼大宋官家面前用太祖长拳战胜耶律余睹。
西门庆在汴梁城一件件狼狈又辉煌的往事在张十一嘴里娓娓道来,事无巨细,精彩纷呈。
朱勔俊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心中却对西门庆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却也越来越看不透了。
京都老郎张十一得了重赏开心离开。
快剑书生孙苏阳见张十一走的远了,回身来到朱勔身边恭敬说道:“大人,陶家老太爷还在追杀西门庆,大人的意思是……?”
朱勔的眼睛眯起,这些年陶家孝敬了他朱勔不少的钱财,可以说是他朱家的重要财源之一,但是,以后西门庆可能在官场的前途更大,当然如果他能活的够长久。
“让崔道成和丘小乙找到陶铭,让陶家立即退出扬州城。”
孙苏阳闻言眼角一阵抽搐,朱勔一句话,不但让陶老太爷放弃报杀子之仇,还要让整个陶家从此退出扬州城,陶家那可是扬州城的大家族啊,一句话就这么没了。
唉~!
钱难跟权斗,悲哀啊!
孙苏阳心中默然,抱拳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