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防御使朱勔只一句话,如日中天的陶家就要因为西门庆而黯然退出扬州城。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而权力更是一把双刃剑,左右甚至决定别人命运之时,却也能让自己腐化堕落。
天色刚蒙蒙亮。
城东一家偏僻的小院内。
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西门庆正在感受着权力这把双刃剑带给自己的堕落。
是起床?
还是在温柔乡里再温存一会儿?
这是个艰难而痛苦的抉择。
幸运的是,魂穿西门大官人的后世宅男赵庆还是颇有一定的自制力的。
伸手把搭在胸膛上雪飞的胳膊轻轻拿开,直起腰身,又把雨落的大腿从自己双腿上移开,西门庆蹑手蹑脚下了床。
回头,床上二女粉光玉致,体态诱人,只一眼又让西门大官人蠢蠢欲动起来。
西门庆咬紧牙关,艰难回头,抬腿向外走去,其神态动作颇有些耐人寻味的悲壮色彩。
站在小院中环顾四周,这个院落是李飞羽特意又为西门庆重新租的一个落脚点。
小院很偏僻很安静,一切如常。
西门庆一趟拳法打完微微出汗,凝神站定,用心感受着体内体外的变化。
嗯,这几天与那个胡僧和黑袍杀神的连番大战,身体所受内伤已经基本痊愈,这采阴补阳功法真心不错。
想到昨天晚上与雨落雪飞的旖旎大战,西门庆的内心又开始躁热起来。
唉呀不好,赶紧去水房冲凉降躁去也。
……
天色刚亮,如同以往几天一样,西门庆穿着普通衣服,头戴笠帽遮住头脸,独自离开小院向城北走去。
出了封丘门,再往北便是夷山,进了夷山遇到岗哨,西门庆刚伸手入怀,要掏皇城司提举金色腰牌,几个站岗军卒早笑脸相迎。
“提举大人您来了,不用不用,您快请快请。”
西门庆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手从怀里抽了出来。
“今天是你李头当值啊?”
“回提举大人,正是属下。”
李头笑呵呵赶紧抱拳施礼。
西门庆一甩手,一锭银子扔了出去,李头精准接住。
“几位兄弟辛苦了,大家闲暇时去喝茶。”